沐靜璇若是沒有诓騙她鄧玉娴的道理,即便是打死沐靜璇她都不會信。
“喂,鄧玉娴,你究竟幫不幫我啊?”沐靜璇見鄧玉娴不說話,很是不耐的皺起了眉頭,有些生氣的伸手指着鄧玉娴就控訴道:“你說,是不是我在這府中一日,你就終究看我不順眼,明明是舉手之勞便能幫我的事兒,你居然這般冷漠的不願伸以援手,你……你良心何在?”
鄧玉娴淡淡的回答:“被狗吃了。”
“……”
沐靜璇愣了一瞬,立馬黑了臉,她擡手指着鄧玉娴的面門,怒道:“鄧玉娴,我就知曉你不是一個好的,虧得這府中之人都被你耍得團團轉,都覺得你好得緊,殊不知你就是一個黑心肝的。”
“……”
鄧玉娴輕嗤了一聲,嘴角微勾,眸光中帶了些許強硬。
她壓低了聲音,一瞬不瞬的緊盯着沐靜璇說:“我想沐小姐還是沒清楚自己究竟是何人吧?所以才總是上門尋我麻煩,這便也罷了,我權當你是無聊尋樂子了。但你卻越發過分了,将我的容忍當做了你得寸進尺的資本。你且瞧瞧你今日這幅模樣,可是求人該有的态度?”
“誰說本小姐求你了?”
沐靜璇重重的冷哼一聲,心底極度不爽。
鄧玉娴算什麽東西?就敢跟她這般說話,簡直不可饒恕。
但鄧玉娴也沒說錯,她此時确實有求于人。
強忍着脾氣,沐靜璇咬牙切齒的沉聲問道:“那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幫我?”
她爹将她嫁給一個下人之事已經全城皆知,她又是一個倔脾氣,一直壓抑着不肯回城主府尋她爹讨要一個說法。
若明日,她不能在梅花節上大放異彩,将所有的诋毀和诽謗毀滅,她絕不甘心。
鄧玉娴見沐靜璇竟然服軟了,眼角浮出了笑意。
眼睛一眯,鄧玉娴說:“空口無憑,先立字據!”
“……”
沐靜璇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是擡眸,見鄧玉娴一臉認真的模樣,沐靜璇才意識到鄧玉娴是真的要跟她立字據。
抿抿唇,沐靜璇滿是警惕的說:“什麽樣的字據?你且說說看。”
“将你方才所言隻要我幫你你日後便不針對我之事,立個字據,立好了便幫你!”
“這點小事還需要立字據?”
“誰知曉你會不會轉身便忘了,畢竟……沐小姐你貴人多忘事也是常有的。”
“你……”沐靜璇一聽這話,臉色瞬間難看了,她拍着桌子怒道:“你不信我?”
鄧玉娴毫不猶豫的點頭:“不信。”
“你爲什麽不信我?”沐靜璇冷聲問。
她沐靜璇好歹是城主府的千金小姐,說話就這般讓人信不得嗎?
她很是郁悶。
就在這時,鄧玉娴淡淡的擡頭望了沐靜璇一眼:“你整日裏就知曉惦記我家相公,我怎知曉你這般刻意接近我是不是别有用心啊?”
“你這人怎麽在總揪着過去那點破事不放呢?”說到這個,沐靜璇的嘴角扯了扯,頗爲嫌棄的瞪了鄧玉娴一眼,說:“你家那位好相公,即便是我想要做什麽,他也不會給我機會吧?”
這一點,沐靜璇可是深有體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