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稀爲貴,恒古不變的真理。
日後,她們的成衣店隻做定制,富貴人家自然歡喜,也不擔心沒有銀錢,更不會擔憂與人相似。
鄧玉娴的成衣店價格可以直線上升,隻爲富貴人家服務。
侯叔的辦事效率很高,不過幾日,成衣店裏的衣物全都賣了出去。
侯叔便将成衣店隻做定制,且絕不重複的口号放了出去。
一時間,許多富貴人家的小姐夫人紛紛前來打探消息。
侯叔歡喜之餘,又忙得腳不沾地了。
成衣店這邊危機解決,鄧玉娴又在酒樓推出了灌湯包、鮮花餅、蒸餃等平價食品。
這些食品雖然平價,但味道卻是極好,一時之間受人追捧。
蘇洛雲知曉這段時日鄧玉娴所做之事,也非常熱忱的參與進來。
一時之間,妯娌二人越發忙碌了。
時間卡得死死的,除了睡覺吃飯,壓根沒多少時候閑着。
雖然很累,卻很歡喜。
再次見到王紅煙,鄧玉娴是震驚的。
這一日,鄧玉娴與蘇洛雲乘坐馬車去街上,準備尋找合适店鋪開個藥鋪,方便日後行事。
“四弟妹,你瞧瞧前面的鋪子可是侯叔說的那家?”蘇洛雲指着街頭一家生意慘淡的鋪子低聲問。
“嗯,我們且去瞧瞧。”
鄧玉娴話音剛落,車夫便趕着馬車走了過去。
生意慘淡的店鋪,原本也是藥鋪,隻是這城中之人更爲信賴但大夫,忽而去但大夫的藥鋪看病抓藥人居多。
而這個藥鋪又開在角落裏,價格上又便宜不下來,來的人自然而然就少了許多。
以至于,到最後經營不善,需要兩鋪子賣出去了。
剛好,鄧玉娴有開藥鋪的心思,便讓侯叔打聽到了。
下了馬車,鄧玉娴和蘇洛雲并肩走向藥鋪,藥鋪内壓根沒幾個人,守在門口的夥計正坐在凳子上撐下下巴昏昏欲睡。
“哎,夥計,你們掌櫃的可在?”蘇洛雲先鄧玉娴一步跨進店鋪,環視一周之後,癟癟嘴,問道。
藥鋪夥計懶洋洋的擡起頭,眯着眼望了蘇洛雲一眼,打了個呵欠:“現下可是播種的季節,掌櫃的自然是回家下地幹活兒去了,你們此行前來可是有事兒?”
“有事兒有事兒。”蘇洛雲拍手一笑,眨眨眼湊到夥計面前,吓得夥計一哆嗦,徹底清醒了。
“你……你們有甚事兒,且等我們掌櫃的回來再說吧,我……我就是個小夥計,也是做不得住的。”
小夥計向後一仰,扯着嘴角幹笑。
不是他膽子小,而是他面前的女人笑得太過不懷好意。
“你家掌櫃的何時回來,你可知曉?”蘇洛雲笑眯眯的又問。
鄧玉娴趁着這個時候,環視了一圈藥鋪,藥材沒多少,角落裏都落了灰塵,甚至……再走進去一些,便隐隐聞到一股潮濕的黴味兒。
眉頭擰起,鄧玉娴不太想要這個店鋪了。
另一邊,夥計聽了蘇洛雲的話,連忙搖頭:“這個,小的還真不知曉,掌櫃家的地不少,他昨日才起身回去的,這……至少也得個四五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