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你就是心思太重了,瞻前顧後,一點自我性格都沒有了。”
眨眨眼,蘇洛雲毫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
“……”
鄧玉娴的身子瞬間僵住。
蘇洛雲見鄧玉娴呆愣着,便又斜睨了鄧玉娴一眼,哼聲道:“我真是不知道,你哪裏學來的這性子,從前吧我隻當你是溫潤賢淑,後來想想,倒覺得你是真蠢了。”
“……”
被少根筋的蘇洛雲這般數落,鄧玉娴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覺得有些滑稽,有些好笑,有些酸澀,但更多的卻是感動。
蘇洛雲,是掏心掏肺的爲她好。這點,鄧玉娴深信不疑。
輕笑了一聲,鄧玉娴靠到蘇洛雲的身邊去,伸出手臂挽住蘇洛雲的肩膀,面色溫柔的低聲道:“二嫂,你真好,你是這個世界上除了相公之外,待我最好的人了。”
“……”蘇洛雲嘴角一勾,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嘴上卻冷哼一聲,很是不服氣的說:“怎麽,在你眼中我原來不如老四?”
“……”
鄧玉娴眨眨眼,出聲反問:“那在二嫂眼中,我可是比二哥好?”
蘇洛雲:“……”
緊擰着眉頭,她沒話說了。
雖然鄧玉娴在她心中也是極好的吧……
但到底自家相公可是她深愛多年的男人,更是她孩子的爹呐。
若說好,她自然是覺得自家相公要好一些的。
見蘇洛雲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話來,鄧玉娴翻翻白眼,一臉嫌棄的推開蘇洛雲:“騙你這模樣,還好意思說我呢……”
“這……這不是不一樣嘛,男人跟妯娌,怎麽能放在一同比較?”
“……”
鄧玉娴嘴角狠狠一抽,懶得再跟蘇讨論誰更重要的問題了。
跟所愛之人分别,會十分想念,恨不得馬上飛到他身邊。
但……若是與姐妹分離,怕是有甚新鮮玩意,不出兩天便能将情深意重的姐妹給忘得一幹二淨了。
這不是鄧玉娴爲自己開脫的措辭,而是……事實便是如此。
——
——
翌日,鄧玉娴與蘇洛雲又來到了這個偏僻,生意慘淡,帶着神秘色彩的藥鋪。
她們剛進門,昨日見過的夥計便喜滋滋地湊了上來,熱情的招待鄧玉娴和蘇洛雲:“兩位夫人且往裏面請,我們家掌櫃的便在後院裏等着二位了。”
“好。”鄧玉娴點頭,與蘇洛雲一同随着夥計向着裏面走去。
奇怪的是……
藥鋪裏滿是潮濕陰冷的味道,爲何這後院卻幹燥得緊,是個适合收藏藥材的好地方。
越是往裏,鄧玉娴便越是覺得這後院的主子應當是清雅喜靜之人。
但是……
萬萬想不到,鄧玉娴和蘇洛雲剛揭開後院屋子的帷幔,人還沒走進去,也還未望見帷幔之後是何景象,一道熟悉的笑聲就響了起來。
“玉娴妹子,洛雲妹子,許久未見,你們可還好?”
鄧玉娴:“……”
蘇洛雲:“……”
兩人眼底皆是震驚。
“怎麽了,想不到吧。以後,我又得在你們跟前轉悠了。”
“……”
“……”
“爲何?”鄧玉娴想到她父母之事王紅煙應當是知曉一些的,便想靜下心來好生詢問一番當年之事,亦或是……她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