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和何人,竟敢闖入我軍營!”怒斥聲夾雜着寒意,帶頭士兵大手一揮,怒喝道:“來啊!将此等賊人拖下去杖斃!”
“是。”士兵拖着來人下去了。
段梓霄的眉心卻皺了起來,因爲方才那一聲悶哼着實熟悉,但一時之間卻也沒想到究竟是在何處聽到過。
林潇言對段梓霄擺擺手,笑得一臉戲谑,似乎早已預料到今日之事。
外面大部隊的腳步聲遠去,卻有兩道清淺的腳步聲越發靠近,段梓霄和林潇言對看一眼身子一閃消失在原地。
不消片刻,便有兩道身影小心翼翼的摸了進來。
其中一人壓低了聲音說:“王冰,你速度快一些,一會兒定會有人過來,我且在這裏瞧着,你快去将東西找出來!”
“好。”王冰一人點頭,身子一閃快速的移到了案桌前,一臉凝重的翻看起了案桌上的書冊。
然,他才沒翻看多久,突然營帳外面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來人啊,沖進去抓捕惡賊!”
“……”
“……”
“走。”兩人快速對看一眼,眼底閃過驚慌,然他們的腳步才剛一動,周圍的火光就亮了起來,刺眼的光隔着營帳的帷幔都能帳内照得亮堂,兩人自知逃不掉,臉色瞬間一白。
一隊人突然從外面沖進來,将二人圍困在其中。
帶頭前來的是沈丘,他鐵青着臉望着兩人,眼眶泛紅,很是不能相信自己朝夕相處肝膽相照的部下竟會是軍中叛徒。
緊咬着後槽牙,沈丘眼眶充血,怒喝道:“王冰,趙立,你們此時在此,可是要盜取王爺的軍事機密?”
王冰聞言,臉色灰白,張嘴想要解釋什麽。
趙立便上前一步,擋在了王冰的身前,臉色陰冷的說:“成王敗寇,形事敗露,無話可說!”
“好,好一個無話可說。”沈丘起得身子發抖,臉色一沉,他大手一揮,怒吼道:“來啊,将這兩個叛徒帶下去,軍法處置!”
“是,将軍。”士兵很快上前,将王冰和趙立拖了下去。
就在這時,外面又有士兵急急來報:“将軍,不好了,今夜攻打我們軍營之人越來越多了,前方樹林裏馬蹄聲聽起來都有數萬人之多。”
“什麽?”沈丘臉色瞬間一變,沉了臉,陰狠狠的說:“武淩侯這厮,果真陰險歹毒,趁着侯爺不在竟敢欺辱我軍,真是可惡!”
“将軍,我們可要迎戰?”下首的士兵何曾咽得下這口氣,熊天瞬間抱拳上前,怒道:“将軍,還請将軍主持大局,屬下定當領兵前去,将那武淩侯的腦袋給将軍砍了帶回來。”
沈丘一聽這話,咬牙沉思片刻,眼底閃過一時陰狠,他擡眸認真的望了一眼躍躍欲試的熊天,冷嗤道:“你且派遣小隊人馬前去查探武淩侯的下落,一經發現——殺!”
“是,屬下領命!”熊天領命快速退下。
由于前方戰況太過激烈,對方太過強勢,沈丘留下一隊人守着營帳便去了前方帶兵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