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前世隻是太想要得到溫暖了,而柳皓軒剛好潤物細無聲的闖入了她的世界,用他虛假僞善的面孔将她牢牢的拽在了手中,在她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将她利用得幹淨。
此時想想,她都覺得自己可笑。
鄧玉娴收到段梓霄的回信是在五日之後。
信中段梓霄并未提及他此時所處的狀況和境地,隻是簡單的表達了一下對鄧玉娴和孩子們的思念之情,又表示了一下自己想要快些見到娘子孩子的決心,并且表明自己這些時日正心無旁骛的做着正事,從未與任何女子接洽過。
最後,再提筆畫了一副自己惟妙惟肖的自畫像,美其名曰讓鄧玉娴能睹物思人,莫要将他忘記了。
鄧玉娴見狀,哭笑不得。
将信件反反複複的望了很多遍,又将畫像盯着瞧了大半個時辰,這才依依不舍的将信件放置到了床頭下。
至于段梓霄的自畫像,鄧玉娴吩咐畫兒去買了畫柄來裝上挂在了房間最醒目的地方。
爲了此事,鄧玉娴被蘇洛雲好一番嘲笑,嘲笑之餘蘇洛雲不免對鄧玉娴心生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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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梓霄身處險境中,自然不想讓鄧玉娴爲他挂心,此時的他早已潛入皇都城與段梓衡彙合。
段梓衡畢竟在皇都城潛伏許久,對皇都城的一切了如指掌,也有了不小的勢力,且私底下與已經取得莫家和褚家的支持,更是如虎添翼。
昏君夏離觞想要棄城而逃,皇宮卻已經被諸王的部下給包圍住了,任憑他插翅也難飛。
皇都城陷入空前的緊張氛圍當中,比當年夏離觞逼宮血洗太子府之時還要讓人心生懼怕。
夏離觞當初逼宮血洗太子府,是早就計劃周全,無聲無息的買通守城将領突襲入宮,百姓朝臣對此毫無察覺,待天亮之時,皇朝便已變了天。
朝臣和百姓還未來得及恐慌,皇朝的新主便已登基爲皇。
一切變遷,不過朝夕之間。
而……
這一次,諸王的大軍雖未入皇都城,但卻也早已派人将皇都城守得固若金湯,是下定了決心絕不讓夏離觞有半點逃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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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花園的湖泊周圍綻放着嬌豔的花朵兒,朵朵争先盛開,美到極緻。
許是夏季剛至,春的氣息還未完全散去,一朵朵嬌嫩的花瓣上還盛着晶瑩剔透的水珠。
初陽剛升,照射在花瓣的水珠上,折射出星星點點的光芒,璀璨亮麗極了。
夏離觞因多年來縱情酒色,身子骨早已脆弱不堪,此時的他斜躺在湖泊邊上的涼亭中,蠟黃發福的臉上帶着嘲弄的笑意。
身邊的酒壇子落了一地,他迷離的睜開眼,顯然有些醉了,聲音低低的帶着些許狠意,他問躬身候在他身後的人:“滿子,你說朕這是不是報應到了?”
滿子聞言,臉色瞬間一變,連忙惶恐的搖頭道:“陛下,您醉了,且讓奴才送您回宮歇着吧?”。
“不……朕沒醉,朕清醒着呢!”夏離觞搖頭,臉上帶着血腥之色,多年前火光接天血流成河的夜晚突然浮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