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王聞言,臉色憋成了豬肝色。
若他們果真身亡,他們的士兵還會義無反顧的爲他們報仇嗎?
答案自然是不會的,諸王心中甚是清楚。
但此時也隻有奮力一搏,才有一線生機。
“莫要口出狂言,本王可不是被吓大的。”鎮北王憤恨的揚聲道。
周定王附和:“沒錯,爾等宵小之輩莫要得意,本王之軍骁勇善戰,不出兩刻鍾便能破空而來,你們就等着與本王死去的士兵們在黃泉路上作伴吧!”
平西王面色沉郁,一想到當初他與武淩侯被挑撥離間之事,再望着宮殿前騎着大馬一臉得意的王沖,心中全然明白了。
他上前一步,扭頭望向周定王和鎮北王,牙齒咬得咯吱響,面色陰郁的沉聲道:“此下局勢嚴峻,諸位王兄也知曉今日若是我們兄弟不聯手,怕是誰都讨不到好處了。”
别說好處,性命都是難保。
隻是西平王說得委婉,另外兩位王爺心中自是有一番較量的。
周定王因不曾攻門,士兵最爲強壯,但即便如此,此時對上段梓衡三人引領的十多萬大軍,那也無疑是以卵擊石。
咬着牙齒,周定王說:“我們四人所剩兵力不過三萬,若是強行抵抗應當也撐不住多久,但……隻要聯手,倒還是有一線生機的,此時皇位不皇位的倒是其次,保命要緊。”
鎮北王橫了西平王一眼,雖心中還記恨着西平王聯合武淩侯夾擊他之事,但此時并不是計較仇怨之時。
沉沉的點頭,鎮北王說:“周定王兄所言極是,若是我們一緻對外,尚有一線生機,此時恩怨皆都放下,最後誰能活命,全看本事。”
“尚可。”西平王點頭,同意了。
諸王達成共識,所有士兵快速融爲一體,将諸王包圍在其中。
武淩侯本想趁亂逃走,但此時卻被包圍在其中,他倒是一點逃走的可能都沒有了,心中不免郁結,氣得吐血。
王沖見狀,嘴角的笑意越濃,大笑着,語氣中滿是不屑:“大孫子們,可要頂住了,爺爺這便來施行家法了。”
“……”
“……”
“……”
幾位王爺,臉色難看至極,望向王沖的眼眸裏都帶着兇光,若是眼神能殺人,王沖都該被幾位王爺的眼神裏千刀萬剮淩遲處死了。
但他卻不爲所動,笑容依舊燦爛,說出的話嘚瑟的讓人想一腳踢飛他。
“給我殺!”瞧着時辰差不多了,也不想再廢話。
段梓衡沉聲吩咐,排在他們身後的士兵士氣高漲,聲音铿锵有力,速度極快,身手矯健的向着包圍圈沖刺而去。
如雨般傾落的箭雨帶着破空之勢,快速的沖着乾承殿門前的包圍圈掃射。
“這般龜孫,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赴死,真是可惡。”王沖啐了一口,冷嗤道,面上卻隐隐帶着得意。
段梓錦側頭望了他一眼,眉心微蹙,涼聲道:“你還起勁兒了?”
“……”。
王沖瞬間一噎,笑呵呵的摸了摸腦袋,眸光熠熠的說:“這不是罵得順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