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鄧玉娴咽咽口水,連連點頭,卻不知道她因點頭的弧度太大,胸前已經蹭了段梓霄的胸膛許多回。
段梓霄瞬間覺得,跟鄧玉娴賴床真的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但軟香溫玉在懷,他怎舍得放開!
“要不,相公還是起身吧?我……我也要起身了。”鄧玉娴見段梓霄渾身熱得不行,又滿臉紅光的模樣,突然提議道。
“不行,娘子還未休息好,豈能起身?”段梓霄眉頭一橫,義正言辭道。
“……”
嘴角狠狠的又抽了抽,鄧玉娴将手臂從段梓霄的脖頸上拿下來,身子向後縮了一些,幹笑着說:“那好吧,既然如此,那便睡遠一些好了。”
段梓霄一把牽過鄧玉娴的手,咬牙說:“身子不能碰,手還是可以牽一下的。”
“……”
夫妻二人在床榻之上又睡了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内,鄧玉娴因爲昨夜着實沒睡好,沒多大會兒便沉沉睡去了。
段梓霄卻因爲鼻息之中全是鄧玉娴的味道壓根全無睡意,身子的燥熱壓根就下不去。
但是起身,自己又舍不得。
這種感覺既難受,又甘之如饴。
就像是中了迷幻藥一般,雖知曉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卻忍不住沉迷于其中不可自保。
苦笑一聲,段梓霄真的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要被鄧玉娴給吃死了。
雖他們夫妻相處中,他要強勢一些,在許多時候都是鄧玉娴聽他的要多些。
但論在感情上的付出,他一定是多于鄧玉娴的。
在鄧玉娴還在衡量試探這份感情究竟能付出多少時,他便已經将一顆真心奉到了鄧玉娴的眼前。
在鄧玉娴開始全心全意愛上他時,他對鄧玉娴的愛早已深入骨髓,無法自拔。
曾經多次,鄧玉娴明裏暗裏的表示過不許他納妾,也不許他有其他女人,否則鄧玉娴便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他。
其實鄧玉娴哪裏知曉,有了她的存在,他段梓霄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别人。
兩個時辰,段梓霄将與鄧玉娴成親以來的點點滴滴好生回憶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抹笑,越發慶幸當初他選擇的是鄧玉娴。
當初娶鄧玉娴,一是因爲他年紀不小了,确實該成婚生子了,二便是鄧玉娴是孤女,又身家清白,在一起沒有太多負擔。
卻不曾想,他竟娶到了一個滿身是寶的女人。
即便這個滿身是寶的女人仍然有許多秘密,他也不會去逼她。
段梓霄想,或許有朝一日,鄧玉娴會将心中的秘密告知他也說不定,即便不說……也是沒有幹系的。
每個人都可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隻要鄧玉娴的秘密不會傷害到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會因此離開他,不會因爲秘密破壞他們的家。
他便可以對一切視而不見。
隻要鄧玉娴一心一意的跟在他身邊便好。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鄧玉娴總算是睡飽了,她伸手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耳邊便傳來段梓霄的輕笑聲:“娘子,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