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眼眸一閃,望着鄧玉娴一副嬌羞的模樣,她嘴角勾起一個略微僵硬的笑:“好,奴婢這便去替夫人傳熱湯。”
“快去快回。”鄧玉娴點頭。
畫兒愣了一下,快速退下。
“……”
望着畫兒離去的背影,鄧玉娴的眼角便眯了起來。
鄧玉娴的心思一向細膩敏感,她當年也曾經過過許多,女人之間的小心思全然逃不過她的眼睛。
這次段梓霄回來之後,她雖還沒跟畫兒說過多少話,但她卻已經感覺出了來自畫兒身上那麽一絲絲微妙的氣息。
将被子又拉上了一些,鄧玉娴眼神越發隐晦起來。
她鄧玉娴的男人,豈容他人觊觎?
她從不否認自己占有欲和嫉妒心極強,段梓霄是她的男人,那便隻能是她一人的,别的女人若是觊觎便是妄想。
眨眨眼,鄧玉娴便在考慮着究竟是随便找個理由将畫兒打發走好呢!
還是等與段梓霄離開後,便直接将畫兒留在府内,不帶她一同去皇都城好。
畫兒速度很快的便帶人擡着熱湯進來了。
氤氲的霧氣升騰,鄧玉娴已經起身穿上了一層薄薄的亵衣。
“夫人,熱湯已經準備好了,奴婢伺候夫人沐浴吧!”畫兒将一切準備好之後,便恭敬的走到鄧玉娴的身前,小聲說道。
鄧玉娴嘴角輕勾,笑得溫婉,又帶着女人的小嬌羞,一張臉紅撲撲的,好看極了。
她擺手道:“不必了,你且出去吧,我一個人好生泡一會兒便好。”
“這……夫人真不需要奴婢伺候嗎?”
畫兒心生忐忑的詢問。
一擡頭就望見了鄧玉娴脖頸上的紅痕,瞬間,一張臉爆紅,畫兒連忙掩飾性的垂下了腦袋。
就在這時,段梓霄擡腳從外面走來,一望見屋内的情景,便面無表情的對畫兒擺擺手,淡聲說:“你且出去吧!娘子有我伺候便是。”
“……”
公子伺候夫人沐浴?
光是随便想想,畫兒覺得自己的心更加難受了。
公子何其尊貴,且不說公子是城主大人的幹兒子,便說公子這般清風霁月能力出衆,豈能随便伺候夫人沐浴,失了男子氣概?
對此,畫兒緊咬着唇瓣,心裏難以接受。
卻忘了,段梓霄在對待鄧玉娴的事務上,一向不願假手于人。
“畫兒,你且出去吧!”鄧玉娴将畫兒低垂着腦袋,一動不動的模樣,眉心一皺出聲吩咐道。
若是仔細分辨,還可以從她的聲音裏聽出她濃濃的不悅。
畫兒聞言,心髒猛地緊縮了一瞬,便連忙俯身行禮道:“是,奴婢這便出去。”
語畢,快速轉身跑出了房間,順帶關上了門。
鄧玉娴的眉心便狠狠的皺了起來,心情瞬間不好了。
任憑任何一個女人,身邊随時冒出一個觊觎自己男人的女人,心裏都開心不起來。
“娘子爲何緊蹙着眉頭?”段梓霄伸手,撫上了鄧玉娴的眉心,輕聲說:“娘子不管因何事不悅,說出來便是,莫要悶在心中自己難受。遇事便要迎刃而上的去解決根除,不要總是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考慮問題,因爲那些都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