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的手一直被段梓霄抓在手心中,她聽着耳邊震耳欲聾的聲音,手心已經開始冒冷汗了,深吸了幾口氣,她的大腦處于放空狀态。
段梓霄稍微緊了緊鄧玉娴的手,側頭對她鼓勵的笑了笑。
鄧玉娴眉眼上揚,也笑了起來。
其實她沒什麽可怕的,她的相公還在她的身邊不是嗎?
轎攆從皇宮出發,繞着皇都城走了一圈,經過了一個多時辰的時間才去到了豐祭台,文武百官此時也已走了近道去豐祭台候着了,轎攆停下時,文物百官同時跪拜在地,行禮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段梓霄側頭望向鄧玉娴,将手伸出去,壓低了聲音說:“娘子,爲夫牽着你走,今生今世我們再也不會分離。”
鄧玉娴嘴角勾起一個淺笑,點了點頭:“好,再也不分離。”
段梓霄眼角的笑容越發璀璨。
他就這般牽着鄧玉娴一步一步的向着祭祀高台走去,越過朝臣,擡頭挺胸接受着他們的跪拜。
他們去到高台處,便見祭祀台前已經燃燒着三根手臂般粗大的紅色香,敬天敬地敬國土。
欽天監接過侍從遞過來的香上前,垂頭對段梓霄說:“皇上,請您上香。”
段梓霄點頭,将香接過。
欽天監轉身,又遞給鄧玉娴一根,又說:“皇後娘娘,請您上香。”
“謝過大人。”鄧玉娴點頭,姿态柔和的從欽天監手中接過香。
段梓霄上前一步,回頭望向鄧玉娴,鄧玉娴作勢要上前,欽天監便連忙出聲道:“皇後娘娘,您得稍等片刻,待皇上先敬。”
鄧玉娴笑笑,後退了一步,剛要出聲道謝。
段梓霄便已先開了口:“皇後與朕乃是夫妻,不必落後朕,且上前吧!”
“這……不合禮數啊!”欽天監的眉心狠狠一皺,急忙又道。
段梓霄擺手,臉色微臣,冷聲說:“禮數都是約束人的,朕的皇後與朕同食同寝,夫婦一體,朕的便是皇後的,朕讓皇後與朕一同有何不可?”
欽天監還想在說些什麽,但卻在段梓霄冰冷的注視下閉上了嘴巴。
雖然禮數重要,但他的腦袋也很重要。
更何況皇命難爲。
鄧玉娴見欽天監一臉爲難的模樣,出聲道:“相公,你先吧,也就一會兒功夫的事兒,不必糾結。”
“上來。”段梓霄輕蹙了一下眉頭,抿唇道。
“相公……”
“吉時快過了。”
“……”
鄧玉娴見段梓霄一副她不上前便不上香的架勢,終究還是咬了咬牙,上前去了。
敬香是禮節中重要的一環,寓意爲告知天地新皇登基,以求上天庇佑,國泰民安國家昌盛。
段梓霄和鄧玉娴皆是一臉虔誠的祭拜天地。
一切祭祀活動完成,已是半個時辰之後。
這時,欽天監上前一步,将聖旨高舉,揚聲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诏曰:皇朝三百一十七年改國名爲赫銘,号霄娴。鄧氏玉娴賢良淑德,蕙質蘭心,儀态得體,特冊封其爲赫銘第一代皇後,封号銘承,稱銘承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