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聞言,扭頭望向鄧玉娴,聲音淡淡的說:“娘子,你可還記得爲夫與你說過有一種可以改變容貌的方法?”
鄧玉娴聞言,眨眨眼,後大吸了一大口涼氣,連忙直起身子來捂着自己的臉,焦急的詢問道:“所以,我不僅身份和名字是假的,便連臉蛋也是假的?”
赫連翌霄輕輕的點了一下腦袋,驗證了鄧玉娴的猜想。
她立馬一臉驚悚的搖腦袋,嘴裏念叨着說:“這怎麽可能?”
“娘子……”
“你别叫我,我想要安靜一下。”鄧玉娴雙手抱着腦袋,眉心狠狠地皺起來,哭笑不得了半晌,這才側頭望向赫連翌霄,嗤笑着說:“相公,我究竟是誰啊!好像突然知曉我所熟悉的自己全然變了,我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了。”
“你是我赫連翌霄的娘子,是我赫銘的皇後,是銘兒雅兒芫兒的娘親,你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赫連翌霄輕聲回答。
鄧玉娴苦笑了一聲,喃喃道:“對啊,我是相公的娘子,是孩子的母親,可我這張臉都是假的,身份名字都是假的,真正的我究竟是何等模樣的?”
說着,鄧玉娴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臉蛋,眉心越皺越緊。
“娘子想知曉一切,便待爲夫将一切打理妥當,便帶娘子親自前去拜訪嶽父嶽母,一切皆見分曉。”赫連翌霄笑望着鄧玉娴,無奈的搖頭笑道:“嶽父信中有言,若是娘子想要知曉答案便去尋他。”
說着,便又抽出其中一張紙遞給鄧玉娴看,聲音溫潤的說:“這是嶽父大人留下的地圖,屆時我們按照地圖上所示意的地方尋去方可。”
鄧玉娴聞言,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番,緊抿着唇瓣說:“他思慮倒是周全,這是認定了我們一定會去嗎?”
“難道娘子不想去嗎?”
“去,憑什麽不去,我定要去好生問問他這麽多年來,是怎麽做到讓我一人自生自滅的留在大岩村幾度差點凍死餓死的,我也想問問他究竟爲何這麽多年不曾前來尋我。”
鄧玉娴臉色一黑,頗爲氣惱。
赫連翌霄笑着點頭:“好,屆時爲夫替娘子撐腰,娘子且好生問。”
鄧玉娴:“……”
他們夫妻這算不算是狼狽爲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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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雲跟着一臉冷清的陌梓錦參加完宴會之後,便快速的出宮準備回府了。
馬車上。
蘇洛雲腦袋昏昏沉沉的,湊到陌梓錦的身前去,笑呵呵的說:“相公,那宮中的酒水就是不一樣,喝着就是好喝得緊。嘿嘿,相公,回府咱們夫妻二人再接着喝。”
陌梓錦側頭望向笑得一臉谄媚的蘇洛雲,眉心狠狠地一皺,沉聲道:“你醉了,回府沐浴便歇息吧!”
“誰……誰說我醉了?”蘇洛雲眼睛一瞪,哼笑着拍着胸脯,很是自豪的大聲說:“不是我蘇洛雲吹虛,我蘇洛雲當年可是雲州城一霸,喝酒這事可是喝遍雲州無敵手,便連柳家的小崽子都喝不過我,整理裏就跟在我的屁股上求拜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