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還請皇後娘娘開恩啊!小女不懂事,還望娘娘您網開一面,臣婦今日回去之後自當好生教導小女規矩,定不叫她再冒犯了皇後娘娘。”莫夫人臉色瞬間蒼白,跪倒在地。
鄧玉娴不爲所動,輕笑了一聲,眉目如畫的輕聲說:“莫夫人教導莫大小姐這麽多年,都能讓她忘了君臣尊卑,你這番帶她回去就能教導好了嗎?”
頓了頓,鄧玉娴側頭望向冬兒,吩咐道:“你且去錦王府走一趟,将尊榮夫人給本宮請來,便說莫大小姐不懂尊卑規矩,本宮恐日後莫大小姐嫁入衡王府落了王府臉面,特請夫人前來教導莫大小姐宮中規矩。”
“娘娘……”莫夫人面如死灰,嘴角微微阖動,終究是不敢違抗鄧玉娴的懿旨。
莫如雪的臉色也白了白,她隻是咽不下這口氣罷了,爲何鄧玉娴就要這般爲難她?
咬咬唇瓣,她擡眸望向鄧玉娴,語氣略微不服出聲詢問道:“皇後娘娘,您這是何意?”
“本宮何意?”鄧玉娴面上的笑容瞬間落了下來,一拍鳳椅的扶手,站起身來,逼視莫如雪:“本宮乃是皇後,一國之母,你竟敢在本宮寝宮對本宮陰陽怪氣的埋汰本宮,本宮不曾降罪便是寬待了你,豈知你竟不知悔改?”
語罷,鄧玉娴又怒道:“傳本宮懿旨,莫如雪不顧尊卑出言不遜辱沒本宮,故傳令讓尊榮夫人教導三月以改其陋習,莫大小姐何時懂得尊卑規矩何時再讓欽天選日子與衡王完婚。”
“是,娘娘。”翠欣吓了一跳,連忙吩咐人下去傳令。
伺候鄧玉娴這麽多時日,翠欣從未見過鄧玉娴這般生氣過,一時之間她也是低垂着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出。
莫夫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莫如雪臉色也煞白了些。
她這才意識到鄧玉娴是真正的生氣了。
莫夫人拽着莫如雪的手讓她跪下,莫如雪錦緊咬着唇瓣,心中雖有不服,卻也不得不跪下來。
鄧玉娴一直冷着一張臉,坐在鳳椅上,沒多大會兒,翠欣便湊過去小聲詢問道:“娘娘,早膳傳來了,您可要吃一些?”
說起早膳,鄧玉娴确實餓了。
扶額,她從鳳椅上站起身來,将手伸給翠欣,翠欣便很有眼力見的攙扶着鄧玉娴起身向着飯桌走去。
至于莫夫人和莫如雪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鄧玉娴臉色冷清的從她們身邊越過,餘光都沒給她們一個。
鄧玉娴越是這般莫夫人便越是心驚膽戰。
用完膳之後,段母也來了,有些時日未見了,段母一瞧見鄧玉娴便連忙跪在地上,行禮道:“臣婦參見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鄧玉娴連忙起身,走過去攙扶起段母,輕笑着出聲道:“娘不必多禮,日後見了兒媳,便不必行禮叩拜了。”
段母嘴角一揚,眼中帶着笑,拍了拍鄧玉娴的手,甚感欣慰的出聲道:“娘娘日後便叫我陌夫人便是,娘娘和皇上都已經入主宮中,豈還能像以前一般喚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