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連看都不看鄧玉娴一眼,大掌抓住鄧玉娴的小腳丫子,耐心的将鞋襪給她套上去,這才站起身來,眸光沉沉的望着鄧玉娴,聲音低低的說:“我們是夫妻,日後不要跟爲夫生分了。”
“可是……相公你也是九五之尊啊!我讓你給我穿鞋襪,若是傳出去,十顆腦袋都不夠砍的。”鄧玉娴故作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鼻尖便被赫連翌霄用力的捏了一下,鄧玉娴的眼淚花都要給疼出來了。
“作甚,很疼的。”鄧玉娴擡手扒拉着赫連翌霄的手,想讓他将手給拿下來,誰知赫連翌霄的手就像是生根一般釘在了鄧玉娴的鼻頭上,任由她再如何用力,赫連翌霄就是不松手。
氣惱之下,鄧玉娴一巴掌拍在赫連翌霄的手背上,紅着眼眶瞪赫連翌霄:“你發什麽瘋,弄得我疼死了。”
“呵……”
赫連翌霄輕笑了一聲,将手收了回來,眸光幽幽的望着鄧玉娴,抿唇淡聲道:“怎麽……娘子此時不怕被砍腦袋了?”
頓了頓,眼睛一眯,透着森寒危險的氣息,赫連玉霄嗤笑着問:“皇後且想想,方才你以下犯上傷害了朕,應當受怎樣的責罰?”
這……
鄧玉娴嘴角抽了抽,方才若不是赫連翌霄将她捏得太痛了,她又怎會拍打他的手掌?
鄧玉娴擡眸,望着赫連玉霄,據理力争:“皇上,方才若不是您先弄疼了臣妾,臣妾又怎會以下犯上傷了皇上?”
“如此說來,倒是朕的不對了?”赫連翌霄冷冷一笑。
鄧玉娴瞬間打了個寒顫,也不知曉赫連翌霄這樣的笑意味着什麽,是真的跟她生氣了,還是逗她玩鬧的?
略微思索一番,鄧玉娴揚眉笑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拉赫連翌霄,誰知曉赫連翌霄竟然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鄧玉娴伸過去的手臂。
鄧玉娴:“……”
這是什麽情況,莫不是真的生氣了?
“相公……”鄧玉娴輕笑了一聲,讨好的叫道。
赫連翌霄冷着臉:“喚朕皇上。”
“呵呵……”鄧玉娴幹笑兩聲,眨眨眼擡頭望着赫連翌霄,紅唇輕啓,出聲道:“皇上,臣妾知錯了,不該對您大呼小叫,也不該以下犯上傷了您龍體,還望皇上網開一面,寬恕臣妾。”
“寬恕你?”赫連翌霄望着鄧玉娴一臉無辜不知所謂的模樣,心中越發郁結,他冷聲道:“皇後知曉錯了?那你且給朕說說,你究竟錯在了何處?”
“……”
這個嘛,鄧玉娴壓根沒想到自己錯在何處啊!
她一直都以爲赫連翌霄這般模樣是在跟她鬧着玩兒的。
還真别說,赫連翌霄假裝生氣的模樣還真挺像模像樣的。
“皇後不知嗎?”赫連翌霄又問。
“……”
眨眨眼,鄧玉娴思索了一番,出聲道:“莫不是……臣妾不該對皇上不敬,故而惹惱了皇上?”
“……”
赫連翌霄定定的望了鄧玉娴半晌,突然輕嗤着說:“今夜朕回龍翺宮,皇後早些歇息吧!”
語罷,轉身便大步離開。
鄧玉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