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鄧玉娴,她越想姚家之事越是不對勁,在夜裏赫連翌霄回來之事,她便将心中的疑惑說給了赫連翌霄聽。
赫連翌霄沉思片刻,立馬喚來連呈下去查探姚家搬入皇都城的真相。
夜晚,漆黑寂靜。
赫連翌霄還沒回來,鄧玉娴等了許久,小志子才傳來消息,告知鄧玉娴赫連翌霄今夜有要事處理,已經出宮去了,讓鄧玉娴先行歇下。
鄧玉娴歎了口氣,什麽都沒說便讓小志子回去了。
躺在床榻上,鄧玉娴卻是如何都睡不着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安。
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索性,鄧玉娴披上一件外衣起身來點上蠟燭,拿出赫連翌霄放在寝宮裏的書籍看了起來。
不知不覺,一夜竟就這般過去了,翠欣起身前來伺候時見鄧玉娴坐在案桌後時驚了一跳連忙走過去,低聲詢問道:“娘娘……您怎地起得這般早,最近天氣轉涼了,您要不再去歇會兒,莫要着涼了。”
鄧玉娴擡頭,這才驚覺天色已經亮起來了。
歎息了一聲,她動了動有些僵直的身子骨,剛要擡起來揉揉酸脹的脖子。
翠欣便已經快速的走過去伸手替鄧玉娴揉捏起肩膀來。
許是她手法得當,鄧玉娴覺得很是舒服,便眯着眼慵懶的問了一聲:“你這手法是在何處學來的,竟這般好?”
翠欣嘿嘿笑,說道:“娘娘有所不知,奴婢的爹爹乃是一名鄉野郎中,奴婢自小便與爹爹認了些藥材,能看一些小病症。這手法自也是跟奴婢爹爹學的。”
“嗯。”被翠欣這麽捏一捏,鄧玉娴竟困意襲來,她擺擺手站起了身來,對翠欣說:“本宮身子困乏便去歇一會兒,若是皇上回來了告知本宮一聲,沒事便不必進來。”
“是,娘娘。”翠欣說着,笑嘻嘻的攙扶着鄧玉娴往着床榻去。
沒過多久,姚家已經來到皇都城了,鄧玉娴還未賞賜宅院。
蘇洛雲便又來尋她了,還不待鄧玉娴走出外殿,蘇洛雲便已經急切的沖進了内殿,待着鄧玉娴便憤憤不平的說:“太過分了,姚家真是太過分了,竟敢提出住進錦王府的要求,竟還敢暗示我要将姚歡顔送給相公做側妃。我呸,臭不要臉,來投奔老娘,竟還敢說是感恩相公,讓姚歡顔伺候相公報恩?”
鄧玉娴揭了揭眼皮,望了蘇洛雲一眼,輕聲說:“毋庸置疑,你姨母家意不在投靠你,而是讓姚歡顔勾引二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賤人。”蘇洛雲怒罵了一句,雙手叉腰在原地走來走去走了好半晌這才咬牙詢問鄧玉娴:“四弟妹,你可有啥妙招,給二嫂出出主意,我究竟該如何将他們趕出去。”
“這還不容易?”鄧玉娴輕哼,對着蘇洛雲勾勾手指,蘇洛雲連忙湊上前去,鄧玉娴便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既然姚家不仁,也不能怪我們不義。你且先讓她們知曉你不想二哥納妾,若他們就此作罷,我們便放過他們,也算是全了情意。但若他們枉顧你的意願,強行将姚歡顔塞給二哥作妾,我們便采取非常手段,讓那姚歡顔名譽掃地變成千夫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