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兩刻鍾,小志子又來了,他頗爲抱歉的望着鄧玉娴,小心翼翼的說:“皇後娘娘,皇上今日怕是沒有時間見您了,您不若先回鳳翔宮,待皇上閑下來自會去瞧您。”
鄧玉娴:“……”
她這是被拒之門外了?
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笑笑,鄧玉娴說:“人是鐵飯是鋼,此時皇上沒空見本宮,用膳時總是能與本宮一同用的吧?小志子,你且去告知皇上用晚膳知會本宮一聲,本宮前來陪皇上一同用膳。”
“這……”
小志子又爲難了。
鄧玉娴又笑:“怎麽?這也不可以嗎?莫不是皇上已經忙得連用膳的時間都沒有了?”
“有的,用膳的時間倒是有的。”小志子連連點頭,心中苦悶得緊,他實在是找不出什麽話來堵着皇後娘娘的嘴了。
最後,迫不得已,他便隻得出聲道:“皇後娘娘,您且稍等,奴才這再去問問皇上,晚膳是否與娘娘一同用?”
“不必了,本宮自己親自去。”鄧玉娴站起身來,擡腳就往龍翺宮的正殿去。
她今日勢必要探究清楚赫連翌霄爲何總是躲着她。
他們夫妻之間感情一直很好,便連生氣争吵都少之又少,她實在是想象不出赫連翌霄突然躲着她是爲何故。
今日,她在段母那裏受了氣,心裏就已經很是不悅了,偏生赫連翌霄還跟她這般遮遮掩掩,她心中難過極了。
“哎……娘娘,您不能進去啊,娘娘……”小志子見鄧玉娴擡腳就走,連忙追上去,心中急得不行,他想要攔住鄧玉娴,卻又不敢伸手碰到鄧玉娴半分,隻得趕上前去站在了鄧玉娴的身前,如喪考妣般懇求道:“皇後娘娘,後宮不得幹政,皇上一直在忙着,若是您這般突然闖入,皇上若是不治罪與您于理不合,若是治罪與您又會傷及夫妻情分,奴才還望皇後娘娘三思啊!”
“呵……”
鄧玉娴冷笑了一聲,停住了腳步,聲音輕淺的問小志子:“這話,可是皇上教你說的?”
“不……不是,這話是奴才想要與皇後娘娘說的,若是觸犯了皇後娘娘,奴才還請皇後娘娘責罰。”
“本宮豈敢?”鄧玉娴嗤笑一聲,聲音裏滿是數不盡的嘲弄:“小志子公公乃是皇上身前的大紅人,本宮豈敢惹惱了小志子公公?若是皇上心生不悅處置了本宮,本宮情何以堪?”
“皇後娘娘……”小志子腿一軟,差點沒摔倒,臉上的血色瞬間盡褪,煞白煞白的。
若非皇命在身,他都懷疑自己下一瞬就要被皇後娘娘處置了。
然,就在這一瞬,鄧玉娴突然轉身,冷若冰霜的聲音傳進小志子耳朵:“你且告知皇上,本宮這幾日身子不大舒爽,便不伺候皇上了,他忙完了也不必來鳳翔宮叨唠本宮。”
語畢,鄧玉娴走了幾步,将手中的茶壺和裝糕點的籃子遞給翠欣,冷聲說:“這茶水涼了,也喝不成了,且拿下去扔了吧!這些糕點你拿回去給鳳翔宮的宮人們分一分,且也嘗嘗本宮的手藝。”
小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