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欣笑得越發讨好了:“若是日後娘娘還想喝,奴婢便去讓酒娘子多釀制一些。”
“嗯。”鄧玉娴點,對翠欣使了使眼色。
翠欣見酒水也已溫得差不多了,便拿起白玉酒杯給鄧玉娴斟酒,聞着香味撲鼻的杏子酒,鄧玉娴垂眸笑了笑,伸手接過酒杯,對翠欣說:“這酒你也不曾喝過吧?且坐下與本宮喝上一杯,也暖暖身子。”
“娘娘……奴婢不敢造次。”翠欣一聽這話,腿腳一軟,連忙擺手道。
“怕什麽?”鄧玉娴擡眼望着翠欣,不容拒絕的一字一頓說:“本宮讓你喝你便喝,何來這麽多廢話?”
“是……皇後娘娘。”翠欣的眼眸閃了閃,心中雖有些拘謹,最後還是在鄧玉娴的注視下慢慢的移到矮幾的另一邊,小心翼翼的坐下了。
鄧玉娴擡手提起酒壺,拿着另一個白玉酒杯給翠欣斟了一杯酒,遞給翠欣輕聲說:“今日本宮心情不大好,你且陪本宮喝一杯。”
“是……是……奴婢遵命。”翠欣望着遞到身前的酒杯,咽咽口水有些心驚膽戰,但還是伸手将鄧玉娴遞過來的酒杯接下了。
她戰戰兢兢的出聲說:“娘娘,您且多吃一些菜,省得喝酒傷了胃。”
鄧玉娴淡淡一笑,将酒杯湊到鼻息下,聞着濃郁醇厚的酒香味,鄧玉娴的眼神變得迷離又憂郁起來,勾唇淺酌了一口,潤滑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确實好喝,且酒味不是很濃烈,也不上頭。
鄧玉娴不覺又多喝了兩口,嘴角的笑意越發濃郁起來,她聲音輕輕的說:“這酒果真是個好東西,甘醇可口,香氣撲鼻,喝下幾口身子骨都熱乎乎的了。”
說着,她笑着擡眼望了一眼雙手抱着酒杯惴惴不安的翠欣,輕笑着詢問:“你怎麽不喝?可是覺得這酒不夠好啊?”
“沒……奴婢……奴婢不敢。”翠欣焦急的點頭,心一狠一仰頭将白玉杯中的杏子酒一飲而盡。
因着她喝得有些急,才一口下去,她腦袋便有些暈了,臉蛋瞬間泛紅,但她還是笑嘻嘻的望着鄧玉娴,嬌憨的開口道:“娘……娘娘,奴婢……奴婢喝下去了,這酒……嘿嘿……這酒真好喝。”
鄧玉娴:“……”
她望着一臉嬌憨的笑着的翠欣,有些不确定的詢問道:“你可是喝醉了?”
聞言,翠欣狠狠的搖頭,蹙眉認真道:“沒有,奴婢一點都沒有醉,這杏子酒不醉人的,再喝好幾倍奴婢都不會醉的。”
“哦……”
鄧玉娴眨眨眼,有些不信。
翠欣見狀,自己提着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鄧玉娴還沒能出聲制止,她又是仰頭一口将杯中酒水喝個幹淨,倔強的望向鄧玉娴,出聲道:“皇後娘娘您瞧,奴婢還能再喝一杯。”
鄧玉娴無奈的扶了扶額,出聲制止道:“你且将酒壺放下去歇息吧!本宮這裏不用你伺候了。”
“不,奴婢好得很,有點事都沒有的。”翠欣搖頭,又一臉倔強的說:“娘娘,奴婢不走,奴婢要好生伺候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