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欣端詳了一番之後,這才中肯的點頭,輕笑着說:“娘娘,你這番模樣已經很好看了,皇上瞧了一定移不開眼。”
“就你嘴甜。”鄧玉娴輕笑一聲,面容上浮出些許微紅,嘴角的笑容越發擴大了,她低聲說:“就算本宮不做妝容,相公瞧着本宮也是移不開眼的。”
翠欣捂嘴輕笑。
她很喜歡這樣的皇後娘娘,她伺候皇後娘娘雖時日不長,心中卻很明白皇後娘娘是一個好主子,性子好,對宮人也是極好的。
若非宮人犯錯,娘娘也絕不會爲難宮人。
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臉上總是帶着三分笑。
鄧玉娴心中惦記着赫連翌霄,見一切都已妥當之後,這才站起身來對翠欣說:“時辰也不早了,你且去傳膳來,再派人去将二外公請來,若他不每日都給相公把脈瞧瞧身子,本宮不能放心。”
“是。”翠欣應着便退下了。
鄧玉娴帶着冬兒又回到了内殿,但冬兒卻很守規矩的将腳步停在了内殿門前。
進入内殿,鄧玉娴首先便是擡手摸了摸赫連翌霄的額頭,溫度已經接近正常人了,臉色也幾乎恢複了正常,她又解開赫連翌霄的亵衣檢查了一下赫連翌霄的傷口,黑氣萦繞的胸膛也恢複了肉色,并無大礙,她便尋思着是不是該給赫連翌霄換藥了。
這般一想,鄧玉娴也這般做了,喚冬兒打來溫水,鄧玉娴将準備着的藥箱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替赫連翌霄換藥。
赫連翌霄:“……”
他一直想找機會睜開眼,但鄧玉娴的小手在他胸膛上摸來摸去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他一點也不想破壞這麽美好的氛圍,便隻得一直強撐着僵硬的身子,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曉。
鄧玉娴替赫連翌霄換藥之後,想着應當順手再給赫連翌霄擦拭個身子的,便又讓冬兒換了一盆溫水,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帕子替赫連翌霄擦拭身子。
她的動作輕柔緩慢,就像是怕傷到赫連翌霄一般,她的小手所到之處都引起赫連翌霄一陣陣火辣辣的顫栗。
她卻絲毫不曾察覺。
鄧玉娴擦拭得認真,在赫連翌霄的全身皮膚泛紅之時,她竟然在懷疑是不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輕歎了一聲,鄧玉娴懊惱的說:“相公,你且忍耐片刻,我一會兒用力小一點,保證不會再弄疼你了。”
說着,鄧玉娴的動作果真放柔了很多。
但她不知曉的是,就因着她動作的輕柔,讓赫連翌霄更加難耐了。
“相公……”
鄧玉娴突然觸碰到了赫連翌霄的皮膚,被燙得驚呼了一聲,她連忙側頭望向赫連翌霄的肌膚,竟然比剛才還要紅了。
她急得連忙伸手摸摸赫連翌霄的臉頰,竟然滾燙得讓她害怕。
“相公……相公你這是怎麽了?你可别吓我。”鄧玉娴被吓得有些語無倫次了,她連忙擡頭,嘴中急忙說:“相公,你且稍等,我這便去将二外公找來,他一定知曉該怎麽救你的,你一定不要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