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雲的眼眸一閃,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她恍然大悟的說:“四弟妹的意思便是,我們先發制人,日後姚家也不能反咬一口去求外公和爹娘來訓誡我?我們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對姚家下手了?”
鄧玉娴點頭,又說:“姚家突然前來投奔你,便已很是蹊跷,怕是後面還有黑手,我們早些将他們處理了,也省得日後惹出事端來。”
蘇洛雲聽得心驚肉跳,都怪她腦子太笨了,竟然都沒想到這些層面的東西。
鄧玉娴見蘇洛雲蒼白的臉上挂滿了淚珠,心疼的輕歎了一聲,她抽出手絹輕輕的給蘇洛雲擦拭淚珠,輕聲說:“今日你回去切莫要露出破綻來,日後定要多加留意姚家和姚歡顔的動向,瞧瞧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可……相公若真要納她進門,又該如何?”蘇洛雲急忙抓住鄧玉娴的手腕。
她知曉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但她爹娘都是從一而終,赫連翌霄與鄧玉娴也是夫妻恩愛,她……她也想陌梓錦心裏身邊都隻有她一人啊!
但陌梓錦非要納妾,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但絕不能是姚歡顔!
絕不能!
鄧玉娴眼眸閃了閃,心一橫,她轉頭望着蘇洛雲說:“此事我會替你查明,若姚歡顔果真懷了二哥骨肉,待她生下孩子,我定會替你要了她的命。若她腹中并未孩子亦或是孩子并未二哥骨肉,我答應你……絕不讓她有機會踏進錦王府後院一步。”
蘇洛雲心思簡單,想要她設計害人比登天還難。
但若是鄧玉娴的話,要真想害人,還真沒什麽太大的難處。
蘇洛雲抓着鄧玉娴的手又緊了幾分,很是糾結猶豫,姚家和姚歡顔雖然可惡,到底也有血緣關系。
不到緊要關頭,她不想害人性命。
鄧玉娴瞧出蘇洛雲的心軟了,輕笑了一聲說:“二嫂,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姚歡顔本就心思毒辣,你又生了嫡子在前,若她果真活着進了錦王府。憑着她的心機你是鬥不過她的,日後錦王府怕是要成了她的天下,你且不說爲自己着想,你總不能将爍宇的生死置之度外吧?”
眼睛一眯,鄧玉娴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她嗤笑着說:“若我是姚歡顔,進入錦王府定然是要卧薪嘗膽千嬌百媚的讨好二哥的,然後再适時的吹吹枕頭風,面上溫柔賢淑大方懂事,背地裏卻是要謀算着如何殘害嫡出和主母的。”
蘇洛雲身子一抖。
臉色更爲難看了,她知道鄧玉娴說的都是推心置腹的大真話。
不是鄧玉娴話說得狠,而是有的人心就是這麽龌龊肮髒。
抿抿唇,蘇洛雲眼中的神色變得堅定起來,她擡眸對鄧玉娴說:“四弟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管是爲了相公還是爍宇,我都不會退讓的,誰要敢踩我,我就得給她的腳戳出一個血窟窿來。”
鄧玉娴見蘇洛雲看明白了,便笑着說:“你能這般想我便放心了,姚歡顔心機深沉,日後你切莫要在人前與她争鋒相對了,若是一個不小心,你便得成了謀害她“腹中孩兒”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