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警惕心很強,睡眠不深,很快他便輕輕的睜開了眼,見是鄧玉娴再喚他,便輕輕的勾了勾唇角,擡眼望着鄧玉娴輕聲問:“怎麽了娘子?”
“二哥尋你有事。”鄧玉娴輕歎了一聲,俯身攙扶着赫連翌霄的胳膊,輕聲說:“大哥和二哥一同來尋你了,有要事相商,我雖知曉你熟睡,也不忍心喚醒你,但終究是要事要緊的。”
赫連翌霄點點頭,順着鄧玉娴的力度直起了身子,擡手輕輕的刮了刮鄧玉娴鼻尖,輕聲說:“爲夫昏睡已久,朝中大事全都交給大哥二哥和墨大人處理了,如今爲夫醒了,也該過問過問了。”
“嗯,那我且替相公換身衣裳,再去将大哥二哥喚進來。”鄧玉娴說着便要起身。
手腕卻突然被赫連翌霄抓住,鄧玉娴疑惑的轉頭,赫連翌霄便笑着說:“娘子不必麻煩了,且将大哥二哥喚進來吧!”
“可相公這般衣冠不整可是不好?”
“無妨,爲夫什麽樣子他們不曾見過?如今也不必這般計較了。”
“……那好。”
鄧玉娴想想也是這個理,便笑着站起了身子,對赫連翌霄說:“相公身子骨還很弱,一會兒與大哥二哥長話短說,說完之後便好生歇息,要早日好起來才行。”
“好,爲夫聽娘子的。”
眼眸微微一閃,赫連翌霄笑得一臉寵溺。
出了内殿,鄧玉娴便讓陌梓衡和陌梓錦進内殿了。
因着後宮不得幹政,鄧玉娴便隻得候在了外殿。
好些時日不見,陌梓衡和陌梓錦一走到床榻邊上,見赫連翌霄瘦了一圈的模樣,眉心皆是狠狠地一皺。
“微臣參見皇上。”
陌梓衡和陌梓錦異口同聲的行禮。
赫連翌霄笑着擺擺手,出聲道:“大哥二哥不必多禮,有何事直接說便是。”
陌梓衡和陌梓錦對看了一眼,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陌梓衡上前一步,對着赫連翌霄拱拱手,沉聲說:“禀皇上,今日皇都城中突然湧現了許多新面孔,暗中蠱惑人心,傳授邪念,意在控制百姓作亂。”
赫連翌霄聞言,眼眸一閃,寒光乍現,他抿唇輕聲問:“可知是何人在背後指使?”
陌梓衡眼眸一定上前一步,俯身在赫連翌霄的耳邊不知說了一句什麽,赫連翌霄的臉色猛然一變,很是難看。
陌梓錦見狀也上前了一步,對着赫連翌霄拱拱手,開口說:“禀皇上,微臣娘子姨母一家進入皇都城投奔娘子一事微臣已派人查探,與背後指使者脫不了幹系。”
“繼續查。”赫連翌霄冷笑,他微擡起的眼眸裏波濤洶湧,他側頭斜睨着陌梓錦,輕聲說:“朕曾聽娘子提過,二嫂可是有一表妹,甚是看重二哥?”
陌梓錦:“……”
清冷的眸光微微一閃,他輕抿了一下唇瓣說:“嗯,那個女子心機頗深,手段不容小觑,做事看着亂無章法卻又目标明确,一瞧便是身後有人指點的。”
“現下如何了?”赫連翌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