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雲一生氣起來,說啥都不好使,喜歡鑽牛角尖。
好話入了她的耳朵都得變成處心積慮的算計。
陌梓錦簡直不想再多言。
他知曉鄧玉娴主意多,他就怕蘇洛雲在這個時候總往宮裏跑,聽鄧玉娴稍加挑唆,心就野了。
瞧着蘇洛雲這般草木皆兵的模樣,他也是頭疼,臉色微冷,他命令道:“近些時日,你且好生待在府中,若無本王允許,你不許出府半步。”
“你敢禁足我?”蘇洛雲氣得肺炸。
她不可思議的望着陌梓錦,想要從陌梓錦的臉上瞧出什麽端倪。
誰知陌梓錦面無表情的點頭:“過些時日本王便迎姚氏入府,你且好生待在府中,莫要生事。”
他尚且不知姚氏身後究竟是何人,與刺殺皇上之人可是同一個,蘇洛雲心思單純又禁不住挑撥,若是出去遭了姚歡顔的道,打草驚蛇不說,他救人也不一定來得及。
若說要玩心計,蘇洛雲是真的連姚歡顔一根手指頭都玩不過的。
蘇洛雲卻是不知陌梓錦好心的,此時的她早已氣炸了,哪裏還有什麽理智。
她直接将大刀一扔,手指着陌梓錦的便怒罵道:“和離,老娘要跟你和離,什麽玩意兒,老娘瞎眼了才瞧上你。薄情寡義的好色之徒,今日我蘇洛雲還不要你了。”
“由不得你。”
陌梓錦神色一禀,也是有些生氣的。
他緊蹙着眉心,不鹹不淡的說:“你我已是夫妻,本王貴爲王爺之尊,豈有你要與本王和離之理,即便你不願跟本王了,也得等本王休妻。”
“休妻?”蘇洛雲一聽這話,立馬瞪圓了眼,怒氣騰騰:“你還想休妻?你憑什麽?今日是老娘要休夫,休了你個薄情寡義之徒。”
“莫要胡鬧。”陌梓錦簡直聽不得蘇洛雲這般謾罵。
他神色一禀,眼中冷光乍現,吓得蘇洛雲一哆嗦,他便緊抿着唇瓣,一字一頓的說:“你瞧瞧你這番模樣,既不溫柔賢淑,又不大方知理。即沒有身爲王妃的端莊,又沒有作爲妻子的大度,簡直一無是處,你究竟有何立場休夫?”
“老娘就是不要你了,有何不可?”蘇洛雲氣笑了:“跟了你這麽多年,我對你多好你都瞧不見,我不過說你幾句你數落起我來倒挺頭頭是道,瞧不慣我你休妻啊!隻要能甩了你,是我休夫還是你休妻我也無所謂了,反正這日子老娘跟你過不下去了。”
“休得胡鬧。”陌梓錦見蘇洛雲這般決絕,心中犯疼,他心中竟有些慌了。
他強裝鎮定的一擡眸,定定的凝望着蘇洛雲,面上的冷意褪去了些:“你是爍宇生母,又是本王的發妻,本王若果真休妻,你讓世人如何想?此時到此爲止,你且好生面壁思過吧!”
語罷,陌梓錦轉身擡腳就走。
“混蛋!”蘇洛雲氣得一聲怒吼,腰一彎,将腳上的鞋一脫就向着陌梓錦的腦袋砸去。
“砰——”的一聲,鞋子穩穩的砸在了陌梓錦的後腦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