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蘇洛雲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紅痕,她雖不經人事,但對男女之事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蘇洛雲見綿兒這般模樣,垂眸望着自己胸前大片的暧昧痕迹,輕笑着問綿兒:“你今年多大了?”
“禀王妃,奴婢今年十五了。”綿兒根兒一紅,小聲回答。
蘇洛雲打趣的詢問:“可是許了人家的?”
“許……許了……”綿兒哆哆嗦嗦的說着,耳根都紅透了,她怕蘇洛雲沒聽清便又連忙補充道:“奴婢打小便已定下婚事了,男方是我們村長的長孫,家裏還不錯,對奴婢也很好,奴婢娘親就盼着奴婢過幾年能嫁去村長家,長面子呢!”
蘇洛雲眉眼一跳,笑着詢問:“那你今日伺候本王妃,可有長了面子?”
“長了,長了,奴婢娘親可高興了,前些日子娘親囑咐奴婢未婚夫妻送來書信,叮囑奴婢要好生伺候王妃娘娘,莫要偷奸耍滑惹惱了王妃娘娘。”綿兒說着,腦袋低垂着,有些羞怯。
“嗯。”
蘇洛雲點了點頭,仿佛已經沒有再繼續話題的興緻了。
綿兒若是日後伺候得讓她舒坦,待綿兒成婚時,她便多給些賞賜便是了。
更衣梳洗也沒用太多時辰,今日的早膳都是較爲清淡的菜湯和肉沫,蘇洛雲吃得還算歡喜。
飯後,蘇洛雲帶着孩子玩了會兒,姜氏便連忙走進屋來湊到蘇洛雲耳邊咬耳朵:“王妃娘娘,方才奴婢聽宮中人說皇後娘娘與陌夫人鬧不愉快了,今早皇後娘娘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呢!可吓人了……”
蘇洛雲一聽這話,神色一禀,連聲問:“你所言可是屬實?”
“絕對屬實,奴婢小姐妹正在宮中當值,今日她出宮采辦,正好被奴婢遇上,奴婢與她打聽的。”
姜氏堅定的點頭。
這……
怎麽會這樣……
蘇洛雲雖然知曉上次在香和殿時鄧玉娴心中就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卻沒想到今日竟然還發了脾氣。
這般想來,段母應該是将鄧玉娴得罪狠了的。
怪不得陌梓錦一早便說了不讓她入宮。
段母是陌梓錦親娘,她蘇洛雲嫡親的婆婆,鄧玉娴又是與她交好的妯娌姐妹。
若她就這般進宮去尋鄧玉娴,的确會讓段母心裏不舒坦。
她若是幫段母說話,鄧玉娴必定不悅,到頭來她表示兩頭不讨好。
但是左右想了想,蘇洛雲還是喚來綿兒,沉着臉吩咐道:“你且去準備馬車,本王妃要入宮。”
“可是……”綿兒想起陌梓錦的吩咐,猶豫了。
“可是什麽?你究竟是伺候誰的?趕緊去。”蘇洛雲語氣不善的呵斥。
她身邊伺候的人全都隻聽陌梓錦的吩咐了,她說的話究竟還有沒有一點分量了?
綿兒心裏雖然還是忐忑,但蘇洛雲态度太過強勢,她也不敢違抗啊!
延咽口水,她還是乖乖的下去準備馬車了。
瞧着綿兒離去之後,姜氏這才又湊到蘇洛雲的耳邊去說:“王妃娘娘,你這次進宮得好生思慮,莫要兩頭不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