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
去顧家這事,鄧玉娴這幾日一直在考慮的。
左右都是要去的,鄧玉娴也沒什麽好懼怕的,但若就這般冒然登門,也是不好的。
想了想,鄧玉娴說:“不若,我先給顧家遞上拜帖,屆時上門也方便一些?”
“不必如此麻煩,今日老夫便出宮回顧家去,三日後再來接你。”顧郎中擺手,眯眼撅嘴哼哼兩聲,頗爲不屑的說:“你來皇都城這般久,你那姨母也早就回了皇都城,顧家沒道理不知曉你的身世。奈何你那親外公是個老頑固,總是拉不下臉面來……今日老夫且回去與他好好說道說道,等你入府時也能順暢些。”
這話一說,鄧玉娴心裏沒底了。
但左右她還有一個做皇帝的夫君在,心中雖然忐忑,卻也安心不少。
顧郎中又交代了一番之後便大搖大擺的出宮了。
鄧玉娴見赫連翌霄埋頭又要處理奏折,無奈的輕歎一聲,将參湯從食盒中取出來,盛到碗中端到赫連翌霄的面前,輕聲說道:“相公,天氣寒涼,你且先喝一些參湯暖暖身子再看奏折吧!”
鄧玉娴說着,垂眸望着桌上堆積成山的奏折,眉心輕輕一皺,有些心疼赫連翌霄。
她恨不得自己立馬化身男兒身,便能替赫連翌霄分擔一些。
赫連翌霄擡眸望着鄧玉娴,笑着點點頭:“有勞娘子了。”
說着,伸手從鄧玉娴的手中接過參湯,喝了一口,口齒之間瞬間被濃郁的香味充斥着。
赫連翌霄的眉頭舒展,淺笑着擡眸望着滿臉期待的鄧玉娴,笑着說:“娘子的手藝果然不同凡響,每次都能将爲夫的饞蟲給勾出來。”
鄧玉娴笑笑:“相公真是厲害,一下子就能喝出這湯是我親手煮的。”
“這是自然……”赫連翌霄笑道:“不然怎麽能說爲夫是你相公呢?”
“就會哄我高興。”鄧玉娴嬌嗔的瞪了赫連翌霄一眼,提醒道:“相公趕緊趁熱喝了,你事務繁忙,我也不便多加打擾了你。今日前來本想詢問二外公何時去顧家的,誰知他自己便與我說了。今日我瞧着尚衣局給孩子們送來的衣裳,雖華貴保暖,卻不顧舒适,我一會兒回鳳翔殿去改一改。”
“嗯,孩子們就有勞娘子多操心了。”赫連翌霄神色一暖,稍有疲倦的眼底閃過一絲輕笑,他将碗放下,牽過鄧玉娴的小手,輕聲叮囑道:“娘子切莫太過勞累,左右尚衣局送來的衣服都是頂好的,娘子若是累了便不必再修改了。”
鄧玉娴點頭,笑着捏了捏赫連翌霄的俊臉,調皮的挑眉道:“好了相公,我心中有數的,你就莫要擔憂了,且過兩日我便也給相公縫制衣裳,去年給你縫制的左右現在穿着都不合适了。”
“怎麽不合适了?爲夫瞧着倒是頂好的,有一些爲夫去年沒舍得穿,今年還是嶄新的放着呢!”赫連翌霄爽朗一笑,捏着鄧玉娴的小說,心疼的說:“娘子不必再勞累了,衣服自有尚衣居的嬷嬷們縫制,娘子帶好孩子們便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