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按照鄧玉娴的指示很快衣服拿了過來,衣服是的面料選用的是銀白色的絲綢,手感絲滑,質地極好,顔色也很正,鄧玉娴的手藝自然也是無可挑剔的,樣式也是赫連翌霄從未見過的。
“相公,你快穿上試試看?”鄧玉娴見赫連翌霄過來,連忙滿懷期盼的望着他。
赫連翌霄被鄧玉娴這般模樣逗笑了,快速的将衣服展開,将自己的外套脫掉,然後換上鄧玉娴親手縫制的新衣服。
衣服一上身,鄧玉娴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瞪着眼雙眼發光的望着赫連翌霄,驚歎道:“相公,你這般果真俊俏。”
她做的衣服極其合身,而起很襯氣質,赫連翌霄本身便是一個行走的衣架子,如今穿上鄧玉娴爲他縫制的衣衫後,整個人閃閃發亮,挺拔的身姿瞧着越發俊朗卓越,一眼便讓人心生悸動。
“……”赫連翌霄卻抿了抿唇,鄧玉娴的意思是說他以前不俊俏嗎?
不對,俊俏這個詞确定是形容男人的?
赫連翌霄瞬間眉眼狠狠的一抽,擡腳向着鄧玉娴走去。
誰知,下一瞬鄧玉娴便突然向着赫連翌霄撲去,赫連翌霄立馬眼疾手快的接住了鄧玉娴的身子,臉色微變的說:“娘子應當多注意身子才是。”
鄧玉娴從赫連翌霄笑着眨眨眼說:“無妨,我相信相公一定會接住我的。”
“……”
對于鄧玉娴全身心的信任赫連翌霄很是受用,嘴角立馬勾起了笑容。
然,嘴角才剛夠到一半,便突然被人堵着了,唇上溫濕柔軟的觸感瞬間襲擊了他的感官,頗爲詫異的垂眸便見鄧玉娴的唇瓣印在了他的薄唇之上,甚至……鄧玉娴還頗爲有技巧的引導着他親吻起來。
深邃的眼眸中閃過耀眼的光芒,下一瞬赫連翌霄忽然伸出手臂攬住鄧玉娴的腰身一提,将鄧玉娴整個人提得跟靠近胸膛,化被動爲主動将親吻一事進行到底。
半晌之後,赫連翌霄依依不舍的放開了喘着粗氣的鄧玉娴,聲音沙啞中帶着動情的色彩:“娘子,莫要撩撥爲夫,爲夫會受不住的。”
“……”咽咽口水,鄧玉娴忽然輕聲說:“放松一些,動作輕緩應該會沒事的。”
“嗯?”赫連翌霄呼吸一窒,眼神越發幽暗,眸光熠熠的緊盯着鄧玉娴。
想了想,就在赫連翌霄差點原地爆炸化身爲狼的時候,鄧玉娴頗爲懊惱的搖搖頭,一臉可惜的說:“不行,孩子尚小,還不穩定,還不行。”
赫連翌霄:“……”
瞬間洩氣,多日未曾碰鄧玉娴,他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也會有那方面的想法。
但顧及着鄧玉娴腹中的孩子,他盡量控制着不讓自己傷害到鄧玉娴。
誰知,今日輕而易舉的被鄧玉娴撩撥得六神無主不說,鄧玉娴還準備半途而廢?
咬咬牙,赫連翌霄垂眸表情頗爲嚴肅的望着鄧玉娴,沉聲說:“鄧氏,你可知你這是欺君?”
“嗯?我什麽時候欺君了?”鄧玉娴歪着腦袋,一臉無辜的望着赫連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