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立馬跨坐過去,對着赫連翌霄嘿嘿一笑:“相公,禦醫說過,我的身子要好生休養,所以……相公你得多擔待哦。”
赫連翌霄:“……”
突然好想打人怎麽辦?
讓,就在下一瞬,他便瞧見鄧玉娴突然笑眯眯的,用那種勾人的小眼神瞄着她,俯身向着他的……而去。
他瞳孔猛地睜大,眼中隐藏着不解和期待。
下一瞬,突然被鄧玉娴的小手握住,赫連翌霄眼底閃過震驚,雖然他跟鄧玉娴做了許久的夫妻,他也曾看過一些書冊,但這種事上,一向還算循規蹈矩。
一是他深愛鄧玉娴,不想做出那些亵渎她的樣式,二是……他心中雖也想都嘗試一番,終究是顧及着鄧玉娴放不開。
誰知……
今日的鄧玉娴竟然這般讓他大開眼界。
“相公……”在赫然翌霄炙熱又微詫的眸光中,湊上去“吧唧”的親了赫連翌霄的嘴角一口,手上微微用力,赫連翌霄立馬悶哼了一聲,兩人對視着,溫熱的呼吸交織,帶着彼此身上特有的香氣。
鄧玉娴湊到赫連翌霄的耳邊,笑呵呵的輕吹一口氣,聲音輕柔而帶着誘惑:“相公,喜歡嗎?”
赫連翌霄何止是喜歡,簡直是喜歡死了。
鄧玉娴這樣簡直就像是一個吸人精血的妖精,渾身上下都透着性感而又魅惑的氣息。
“相公,說話嘛,喜不喜歡?”鄧玉娴又問。
“爲夫甚喜。”赫連翌霄咬牙吐出一口濁氣,壓抑着沉悶的氣息。
鄧玉娴眸光一閃,嘴角透着壞笑:“相公喜歡便好。”
“……”
赫連翌霄望着衣衫整齊的鄧玉娴,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若是鄧玉娴能再盡職盡責一些便好了。
然,鄧玉娴似乎瞧出了赫連翌霄的心思,突然笑着說:“相公替我将衣衫褪去可好?”
好,好的簡直不能再好。
“嗯。”赫連翌霄從鼻孔發出聲音,與此同時手一伸快速的将鄧玉娴扒拉幹淨。
觸手可及,便是赫然翌霄滾燙的胸膛,赫連翌霄這般平躺着,頭微微的擡起,眸光炙熱的與鄧玉娴對視的模樣,簡直充滿了無窮無盡的誘惑,鄧玉娴自然也是有些動情的。
但,究竟還是顧念着孩子的,有感覺也得忍着。
鄧玉娴的手順着赫連翌霄泛紅的胸膛摸過,熱度差點将她灼得驚叫起來。
“娘子……”赫連翌霄咽咽口水,喉嚨有些幹涉,泛着紅光的眼中似乎透着委屈,他低沉的聲音響起,問鄧玉娴:“你何時開始?”
這是忍不住了?
鄧玉娴眨眨眼,有些好笑。
本還想作亂的小手,瞬間往下滑去。
赫連翌霄的悶哼聲突然響起,神色極爲享受。
大概兩刻鍾後,鄧玉娴停住了動作,眼神幽怨的擡眸望向赫連翌霄:“相公,你何時能好?”
赫連翌霄也擡起了頭,望着鄧玉娴委屈的小模樣,小腹一緊呼吸都困難。
他能說什麽?
若不是顧慮着鄧玉娴的身子,他能這般随便嗎?
再者,他持久的戰鬥力,鄧玉娴心中還沒點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