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哼從赫連翌霄的喉嚨裏發出,鄧玉娴猛然擡起頭,赫連翌霄突然伸手就将她拉到了懷中,猩紅的眼中帶着疼惜,又像是更深層次的愛意。
夫妻之事和諧,感情會越發濃烈。
這話一點都不假。
這事一了,鄧玉娴覺得赫連翌霄看她的眼光都不一樣了,歡喜中夾着驚喜,璀璨的目光熠熠發亮,鄧玉娴能清晰的從赫連翌霄的眼眸中瞧見自己。
“相公……”
鄧玉娴剛開口,嘴巴發麻,聲音也有些顫抖,赫連翌霄便已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鄧玉娴的嘴唇處,小聲說:“娘子,别說話讓爲夫好好抱抱你。”
鄧玉娴有些不明所以,下一瞬,赫連翌霄一隻手臂緊緊的摟着她,讓她緊貼在他的身上,熱度退下去了一些,鄧玉娴暫時也沒了旖旎心思。
但赫連翌霄并不是這樣的,他伸出另一隻手擡起鄧玉娴的下巴,在她驚詫的目光中低頭,封住了鄧玉娴嬌豔發腫的唇瓣。
“唔……”
鄧玉娴有些震驚,想要推開赫連翌霄,但赫連翌霄卻緊緊的扣住鄧玉娴,讓她動彈不得半分,她掙紮了一會兒,見沒有效果便也不折騰了,任由赫連翌霄折騰。
半晌之後,赫連翌霄心滿意足了,這才放開了鄧玉娴唇瓣,細密的吻随着脖頸移到耳後,鄧玉娴聽赫連翌霄輕笑了一聲說:“娘子,爲夫真的是被你給吃死了。”
“嗯?”
鄧玉娴大腦有些暈乎,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便被赫連翌霄下一句話給驚得瞪大了眼。
赫連翌霄說:“這輩子,我們夫妻活一起活,死也要一起死,若是有一日你先去了,爲夫絕不獨活,若是爲夫必須先走一步,爲夫也會先殺了你再死。”
赫連翌霄的聲音很輕很柔,一點惡意都沒有,甚至還帶着淡淡的笑意,但鄧玉娴知曉,這句話赫連翌霄說的是真話。
眨眨眼,鄧玉娴突然心裏一軟,笑出了聲,沙啞着聲音問:“爲什麽?”
赫連翌霄将腦袋從鄧玉娴的脖頸處擡起,他将鄧玉娴臉上沾染了熱汗的頭發給捋到鄧玉娴的耳後,認真的望着鄧玉娴柔聲說:“因爲爲夫舍不得娘子。若是娘子先走,爲夫一個人活着又有何意思?”
“那……若是相公先走呢?”
這話雖然不吉利,但鄧玉娴還是問出了口。
赫連翌霄若是先走,便要先殺了她,問題是……赫連翌霄果真下得去手嗎?
平日裏她隻是手燙了一下,她自己不急,赫連翌霄都要心疼好半天。
赫連翌霄眉頭皺了皺,緊盯着鄧玉娴望了半晌,心中百轉千折,五味雜陳,半晌之後這才出聲說:“若是爲夫先走,爲夫相信娘子一定會過得很痛苦,與其讓娘子活得痛苦,何不如與爲夫生同榻,死同穴呢?到地下了爲夫依舊保護娘子。”
這理由很強大。
鄧玉娴無法反駁,她無法想象若是有朝一日赫連翌霄不在了她會如何。
但她清楚的知曉前段時間,瞧着赫連翌霄呼吸微弱的模樣,她腦袋裏第一個出現的想法便是若是赫連翌霄活不過來,她便也随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