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這個作甚?”
鄧玉娴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她又沒做錯什麽,這跟她有何關系咯?
赫然翌霄挑眉,好心提醒:“爲夫這般究竟爲了誰,娘子應當明白。”
鄧玉娴:“……”
好吧,原來她這是被遷怒了,何其無辜?
因着許多地方都在飄雪,路上滑膩,行程便拖慢了一些,但因着時間較趕,大多數時候還是行走在路上,休息時間頗少,好在馬車做得精細,行程又慢,倒也不算颠簸,鄧玉娴身邊又有翠欣和冬兒随行伺候,她倒也還算适應。
轉眼一過,五日後,天氣好了一些,總算不飄雪了,但終究還是幹冷的。
夜間,行至驿站。
赫連翌霄命衆人停下歇息一晚,驿站的駐守官員早就等候在驿站門口,赫連翌霄和鄧玉娴剛下馬車,官員們便急忙上前跪拜,末了又極爲讨好的說:“皇上,皇後娘娘,微臣已經将驿站打理妥當了,還請皇上與娘娘且進去用膳吧!”
“嗯。”赫連翌霄應了一聲:“且前面帶路吧!”
“是,皇上皇後娘娘請随微臣進來。”說着,官員走在了前面。
赫連翌霄我牽着鄧玉娴跟在身後進去,翠欣和冬兒緊跟着鄧玉娴,顧郎中和褚硯随着他們一同進去,随行士兵們将驿站緊緊包圍,身姿挺拔的守衛着驿站的安全。
驿站是翻修過的,也因着是冬日的緣故,驿站裏面的花草全都枯死,隻有一處假山屹立和一條小河靜靜的流淌。
昏黃的燭光從高挂的燈籠裏照射下來。
行走沒多久,便聞到有菜香撲鼻而來,衆人行了一日,也是餓了。
特别是鄧玉娴,許是懷着孩子的緣故,她這段時日餓得比較快,即便是糕點不離手,她還是覺得吃不夠。
一入驿站大廳,官員還未請赫連翌霄和鄧玉娴入座,顧郎中便已經笑哈哈的笑了起來,幾步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飯桌上,望着飯桌上擺滿的菜肴,眼露垂涎的說:“行了一日路,早就餓得不行了,此時瞧着這麽多美味佳肴,老夫真是忍不住想要多吃幾碗飯啊!”
“這……”官員有些無言的望向顧郎中,眉心狠狠的皺着,想要出聲提醒顧郎中莫要冒犯了皇上和皇後娘娘,但顯然赫連翌霄和鄧玉娴都不做表示,他便也不敢随意開口得罪人。
“哎,皇上,丫頭,還不趕緊入座?”顧郎中回頭望着站在不遠處的赫連翌霄和鄧玉娴一眼,笑着招呼道。
赫連翌霄:“……”
鄧玉娴:“……”
沉吟片刻,赫連翌霄拉着鄧玉娴落座在首座上,翠欣和冬兒自覺的走到鄧玉娴和赫連翌霄的身側,準備替他們布菜。
顧郎中便已經側頭望向褚硯,招呼道:“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你也累了一日了,這麽多飯菜也吃不完,你且一同吃了,一會兒好生守着驿站。”
站在赫連翌霄身後的褚硯沉着臉,對顧郎中拱拱手,冷聲說:“不必了,屬下稍後自會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