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們還不準備用膳嗎?”顧郎中撓撓腦袋,一臉疑惑的問。
鄧玉娴:“……”
赫連翌霄:“……”
這讓他們夫妻說什麽好?
翠欣這時走上前來,曲腿兒行禮道:“你見過皇上,見過皇後娘娘,見過顧長老。”
“别折騰了,膳食好了沒,趕緊端上來,老夫都餓了。”顧郎中不耐煩的擺手。
翠欣眼角狠狠的抽了抽,知曉顧郎中在皇上和皇後娘娘的面前沒有規矩慣了,擡眼瞧了赫連翌霄和鄧玉娴的臉色還算溫和,她便點了點頭說:“膳食馬上就好了,奴婢這便去将膳食傳來。”
“快去快去。”
顧郎中催促道。
翠欣:“……”
不怪褚硯說,她也覺得顧郎中太沒規矩了。
仗着皇上和皇後娘娘寬厚,便越發不将規矩瞧在眼中了。
暗暗地瞪了顧郎中一眼,翠欣這才領命退下了。
用過膳後,便已是辰時末了。
褚硯将一切安排妥當,這才來詢問赫連翌霄:“皇上,屬下已經将一切準備妥當,可要繼續上路。”
“且上路吧,時辰不早了,今日夜裏還要趕到下一個地方住下,今日行程暫且快一些。”赫連翌霄擺手吩咐。
“是,屬下遵命。”褚硯拱手退下。
這一日,行程果然緊湊了一些,便連用午膳都沒有停下,鄧玉娴不想麻煩便也隻是吃了一蝶糕點,赫連翌霄心疼她,想要停下來讓人熬一碗湯給她喝,都被她制止了。
她知曉今日行程已經因爲她給耽擱了,她又豈能再厚顔無恥的浪費時間?
眼瞧着北淩國君的生辰隻有十日便要到了,他們也才走了一半的路程,若是再不抓緊一些,怕是要錯過北淩國君的壽宴了。
緊趕慢趕,又是五日,眼瞧着隻有一兩日便要到底北淩了。
越是靠近北淩,鄧玉娴的心情就越發不能平靜。
北淩的冬天,比赫銘來得更加迅猛一些,剛接近北淩,寒風凜冽,刺骨刮來,便連積雪都已經堆了很深。
北淩國君知曉赫連翌霄攜帶鄧玉娴前來,便已經提前三日就讓人開始在路上清掃積雪,以便赫連翌霄和鄧玉娴能順利通行。
又過了兩日,進入北淩。
已經有北淩國君派來的大臣在此候着,赫連翌霄和鄧玉娴剛入城,北淩國君派來的大學士喬大人便已經笑眯眯的走上前來行禮道:“微臣參見赫銘皇,參見馨虞公主殿下。”
“大人請起。”赫連翌霄笑着擺手。
鄧玉娴揚眉笑着,也道:“大人且起身吧!此去離北淩皇都還有一段路程,時辰不多,趕路要緊。”
喬大人聞言,擡眸笑望着鄧玉娴一眼,嘴角的笑意漸濃,眸光都真誠了幾分:“公主不必擔憂,此去皇城,隻需一日功夫,您與赫銘皇舟車勞頓許久,陛下命老臣今日且好生接待赫銘皇和公主殿下,明日再啓程前往皇都。”
鄧玉娴側頭看向赫連翌霄,輕聲詢問:“皇上,您意下如何?”
在外人面前,鄧玉娴給足赫連翌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