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且好生想清楚了,莫要等哪一日後悔了就來不及了。”鄧玉娴窩在赫連翌霄的懷中,暖洋洋的,她笑着提醒。
赫連翌霄頗爲懊惱的歎了一口氣,正經說:“爲夫也想要好生思慮,奈何早已被娘子收入囊中,即便悔恨,亦是無用。娘子終究是爲夫親自選定的女子,爲夫即便再懊悔,也隻能含淚睡下去不是?”
“什麽?你居然真的想了,後悔了是不是?”
鄧玉娴一聽這話,立馬怒得眯起眼,很是危險的緊盯着赫連翌霄,兩隻小手順着赫連翌霄的腰身抹去,在他軟肉上捏了捏,赫連翌霄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鄧玉娴也蓦地頓住了身子,眼睛瞪得老大。
因爲……
她此時正被堅硬低着,鄧玉娴動都不敢動的倒吸一口涼氣,半晌之後才咽咽口水喃喃道:“相公,要不……我先回避,你……自己處理一下?”
“娘子想要爲夫自己如何處理?”赫連翌霄臉色一沉,将鄧玉娴軟香的身子摟進懷中,深深的吸着她身上獨有的淡香,聲音低沉誘惑的對鄧玉娴說:“娘子……不若……再用上次的方式?”
一說到這個,鄧玉娴立馬打了個寒顫,她可沒忘記上次幫完赫連翌霄之後,她足足兩天露臉見人。
嘴唇都快成蜈蚣嘴了,她實在沒臉。
“用手可好?”赫連翌霄也是許久不曾碰鄧玉娴了,雖顧及着鄧玉娴腹中的孩兒,但到底是嘗過其他方式的男人了,有時候抱着鄧玉娴入睡,難免心猿意馬。
奈何,鄧玉娴一無所知,睡得香甜。
在不知多少個鄧玉娴踏實安睡的夜裏,他都睡得極其煎熬。
鄧玉娴嘴角抽了抽,望着外面被白雪映照得格外明亮的天色,幹笑着說:“相公,天亮了。”
言下之意,稍後應該就要随着喬大人啓程去往北淩皇城了。
“一刻鍾……”
呼吸又粗重了幾分,赫連翌霄目光如炬的緊盯着鄧玉娴,眸底的火焰快要将鄧玉娴燒化了。
咽咽口水,鄧玉娴也心疼赫連翌霄了。
她思及赫連翌霄爲了她不納妃,連這種事都得強忍着,一時之間心軟了下來,她點頭羞澀道:“那且将門窗關好。”
不然,她可沒那麽大的膽量青天白日的做這羞恥之事。
赫連翌霄面上一喜,大手一揮,布滿精緻雕花的窗花快速落下,将所有的雪白阻隔在外。
赫連翌霄彎腰,将鄧玉娴打橫抱起便往着床榻去,不多時……床榻帷幔内便傳來赫連翌霄低低的悶哼聲,既帶着快意,又有蝕骨纏綿,很是滿足。
聽得鄧玉娴面紅耳赤,壓根不敢擡頭多看赫連翌霄一眼。
赫連翌霄的持久,鄧玉娴深有體會,知曉一刻鍾根本滿足不了他。
但是鄧玉娴的體力有限,兩刻鍾之後赫連翌霄依舊熱情高漲,但她額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手腕也酸脹得仿佛随時會斷掉一般。
“相……相公……我……我不行了。”鄧玉娴咬牙顫聲道,破碎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