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本來就長相出衆,如今瞧着更是讓人移不開眼了。
鄧玉娴索性也不移開眼睛了,直愣愣的望着赫連翌霄,不斷的搖頭感歎:“相公,你真的長得太妖孽了,一不小心就讓我小鹿亂撞了,真的是太引人犯罪了。”
赫連翌霄擡手想要揉揉鄧玉娴的腦袋,卻在望見鄧玉娴頭頂後冠的模樣,動作一頓笑笑便又手一轉,捏在了鄧玉娴的小臉蛋,他湊過去,壓低了聲音說:“無妨,爲夫讓人犯罪的地方還沒露出來,且等夜裏回來,爲夫讓娘子好生瞧個仔細。”
“……”
鄧玉娴瞬間臉頰爆紅。
吃過楊叔送來的早膳後,赫連翌霄便帶着鄧玉娴向着北淩皇宮而去了。
北淩皇宮與赫銘皇宮相差還是很大的,比如……赫銘皇宮一眼望去全是黃色的牆壁,青磚綠瓦。
但北淩皇宮,一眼望去,通體雪白,誠然大多數是因着下雪,被大雪覆蓋,沒瞧着這些屋子原來是何顔色,但是一路走來,鄧玉瞎按驚奇的發現,北淩國真的是四處都白,便連走廊上挂着的帷幔也是白色的。
鄧玉娴還想着這些白色帷幔會不會太不吉利了,若是晚上盛着月光怕是更可怕。
就在這時,赫連翌霄突然出聲說:“北淩國以白爲尊,白色便是最尊貴的顔色。”
說着,鄧玉娴垂眸望着自己身上銀白色的皇後服,突然有些想笑。
她還想着,自己穿這身會不會太素,又或是赫銘本來就是以黃爲尊,來别國應當也要穿黃色的衣衫才是,誰知赫連翌霄直接将别國追尊貴顔色的衣服穿上身了。
不過想來也是,鄧玉娴既然是北淩皇認可的公主,赫連翌霄便是北淩國的驸馬,他們二人這般穿着也是沒什麽不妥的。
鄧玉娴和赫連翌霄去到北淩國君的寝殿時,已經有許多人去問候過且離開了,鄧玉娴和赫連翌霄算是來得晚的。
然而,他們才走到殿門口,便迎面而來一個笑盈盈的大太監,鄧玉娴剛想開口詢問北淩國君此時方不方便見客的。
誰知大太監便已經恭敬的給鄧玉娴赫連翌霄行了個禮,臉上帶着笑意:“公主殿下,赫銘皇,且随老奴來,陛下已經等候你們多時了。”
鄧玉娴:“……”
赫連翌霄“……”
這大太監面上禮儀周到,笑意盈盈,但瞧鄧玉娴和赫連翌霄的眼中并無多少熱情。
忽然,鄧玉娴笑起來了,鑲嵌在眼眶裏的眼珠子閃爍着柔和的光,讓人瞧上一眼便不能忘懷。
“既是如此,便勞煩公公前面帶路了。”
“公主這邊請。”大太監連忙走在前面帶路。
到底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況且她是一個極其敏感又很會瞧人臉色,誰對她真好,誰跟她假好,她心裏明鏡一樣。
所以,在瞧見大太監眼底的那一抹輕視時,鄧玉娴并未感到有任何察覺,依舊端莊淑雅的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公主,赫銘皇,裏面請。”大太監站在門前,俯身做着邀請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