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說給赫連翌霄聽,自然也有結盟之意,雖然現在赫銘剛剛平定下來,算不得多強大,但是按照赫連翌霄的能力,不出五年,赫銘一定會繁榮富強起來。
更何況,鄧玉娴本就是他們北淩皇室的血脈,嫁給赫連翌霄且已被冊封爲皇後,他們公布鄧玉娴的身份,便相當于是将他們北淩國的公主送去赫銘和親了。
對北淩國來說,鄧玉娴是铖王唯一的血脈,保護好她更爲得人心,畢竟當年北淩國的江山有大半是铖王替北淩國君打下來的,铖王留下來的忠心耿耿的部下不在少數,雖然這些年大多被撤下。
但铖王在民衆的心中,威嚴還在。
北淩國君善待鄧玉娴,将她認下,一來穩固民心,二來也是給赫連翌霄示好,三來跟赫銘結盟,對他來說利大于弊。
一箭三雕之事,他豈能不做?
誠然,他知曉鄧玉娴的存在,心中有也是有幾分歡喜的,到底比不過利益來得重要。
這點,赫連翌霄看得清楚,但關乎鄧玉娴,隻要能讓鄧玉娴歡喜,尋得親生父母,他可以裝作什麽都不知曉。
更何況,鄧玉娴北淩國公主的身份可以讓她日後在赫銘更加有威望,也會減少很多沒必要的麻煩事。
比如,她的身份被人诟病,又或者段母那樣的存在。
此時,對誰都是有利的,自然就達成了共識。
赫連翌霄上前一步,對着北淩國君拱拱手,低聲說:“晚輩再次多謝北淩叔叔,娘子這些年确實受苦了,如今能證明光大的回到故鄉,也算是完成了一樁心願。”
本來,赫連翌霄和北淩國君都是一國之君,他們之間不必行禮,但赫連翌霄是晚輩,便循着晚輩的規矩給北淩國君見了禮。
鄧玉娴見狀,也上前一步,淺淺的給北淩國君行了個禮,勾唇微笑:“晚輩多謝伯父。”
北淩國君:“……”
望了赫連翌霄夫婦兩眼,突然哈哈笑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說道:“你們夫妻二人真是有意思,阿霄喚朕叔叔,馨虞竟喚朕伯父,哎……”
笑着搖搖頭,他望向赫連翌霄,頗爲惋惜的說:“阿霄且随了馨虞丫頭喚朕伯父吧,雖朕與你父王親如兄弟,到底馨虞的父王與朕才是親兄弟不是?”
“……”
赫連翌霄莞爾一笑,又拱拱手:“阿霄見過伯父。”
“哈哈哈,不必客氣,阿霄這禮如今朕可是受不得的。”北淩勾國君上前一步,虛扶起赫連翌霄,大袖一甩,朝着殿外揚聲吩咐道:“來人,給朕上茶,今日朕要與朕的好侄女好侄婿好好說說話。”
“是,奴才這便上來。”方才引着鄧玉娴和赫連翌霄進殿的大太監連忙應道。
沒多久,香氣撲鼻的茶水都便已經端了上來,北淩國君笑呵呵的說:“今天泡上來的是今年新貢上來的新茶,阿霄和馨虞且好生嘗嘗滋味如何?”
鄧玉娴和赫連翌霄聞言,道謝之後便先後端着茶盞淺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