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欣:“……”
好吧,她是多餘的。
“相公,你别鬧。”鄧玉娴緊緊的抓着赫連翌霄作亂的手,氣息不穩的怒瞪着赫連翌霄,咬牙說:“相公,你方才可有聽見翠欣說隻有半個時辰了,且起身好生捯饬一下可好?畢竟這場壽宴各國使臣都來,我們萬萬不能馬虎丢了臉面不是?”
赫連翌霄本隻是想逗逗鄧玉娴,順便吃吃豆腐的,誰知瞧着鄧玉娴這般害怕的模樣,他身子一僵,竟然有了反應。
“相公……你……”
鄧玉娴在感受到身下的炙熱時,身子愣了一瞬,繼而便是臉頰爆紅,一動都不敢動的坐在赫連翌霄的懷中,幹笑着說:“相公,要不你且放我下去,你自己……好好的纾解一下?”
再這般窩在赫連翌霄的懷中,她真是擔心赫連翌霄一個控制不住會跟她做那事。
她……
也不是不願意做了。
但總要顧及腹中的孩兒幾分。
“爲夫自己該如何纾解?”赫連翌霄聲音低沉的詢問,濕熱的唇瓣順着鄧玉娴的臉頰慢慢移動,鄧玉娴忍不住伸手推赫連翌霄。
誰知下一瞬,赫連翌霄竟然頭一偏吻上了她的唇瓣,纏綿悱恻,呼吸交織,鄧玉娴嘤咛一聲,想要用舌頭将赫連翌霄肆意作亂的舌頭給抵出去,赫連翌霄卻像是猜到她動作一般在她舌頭抵過來之時便已經轉移方向了。
争鬥半天下來,鄧玉娴有些受不住了。
便隻得默默地承受着赫連翌霄的熱情。
就在鄧玉娴以爲她要窒息的時候,赫連翌霄突然放開了她,手臂緊緊的将她扣在懷中,溫熱的氣息撲在耳畔周圍,耳邊傳來的卻是赫連翌霄低沉滿是誘惑的聲音:“娘子,晚上回去好生伺候爲夫,可好?”
“……”
“好嗎?”
赫連翌霄沒聽到答案,便又再次詢問。
鄧玉娴:“……”
這讓她如何回答?
“娘子……”
赫連翌霄又低低的叫了一聲。
自從知曉鄧玉娴懷孕以來,他可是不曾對鄧玉娴做過什麽過分之事了。
即便有,也不過是鄧玉娴替他的那幾次。
鄧玉娴腦袋有些發懵,半晌才眨着眼睛喃喃道:“可是,我懷有身孕了。”
前頭三個月是最爲脆弱的,更何況她夢見過銘兒說再也不認她做娘親。
那麽,這次她腹中懷着的可是前世的銘兒?
不管如何,她腹中的孩子絕對不能出事,否則她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
赫連翌霄竟理所當然的點頭:“嗯,爲夫知曉娘子身子不便。”
知曉她身子不便,還提出這種要求,赫連翌霄何時變得這般禽獸了?
鄧玉娴忍不住皺眉,然而她眉頭才剛皺起,赫連翌霄便已經伸手摩挲上她此時已經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眼神幽深的低聲說:“今日用這裏可好?”
那日極緻的歡愉和快感時不時的湧現在腦海中。
赫連翌霄雖然知曉提出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了,但他有過一次,便忍不住的想要第二次。
這種舒服到極緻的感覺,有過一次便讓人忍不住沉迷,更何況……鄧玉娴此時的身子受不得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