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有些淩亂,眨眨眼,心中滿是震驚,她知曉赫連翌霄是真的對她好,卻不知曉竟真的能好到這等地步。
深吸一口氣,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喃喃道:“所以,相公是特地去學的嗎?”
此話一出,赫連翌霄高大挺拔的身子瞬間僵住,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耳根的悄然襲上绯紅,他卻一本正經的搖頭:“不曾,爲夫也就随手一挽,娘子莫要嫌棄才好。”
還嘴硬?
鄧玉娴心中嗤笑。
下巴一揚,斜睨着赫連翌霄,逼問道:“果真嗎?”
“嗯。”赫連翌霄又蹙眉應了一聲,聲音剛落,他便轉身拿起後冠動作輕緩的給鄧玉娴戴上,璀璨耀眼的後冠和精緻華美的皇後服飾将鄧玉娴襯托得越發清新脫俗,即便襯着她此時這張不算驚豔的臉,依舊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鄧玉娴望着鏡中的自己,不免感歎一句,果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
即便她其貌不揚,也礙不住她的這身行頭耀眼啊!
赫連翌霄也快速的穿好了衣裳,這才揚聲喚翠欣進來伺候鄧玉娴梳妝洗漱。
兩刻鍾後,一切準備妥當。
赫連翌霄攜手鄧玉娴跟着北淩皇宮的宮人一起去往舉辦壽宴的承龍殿。
各國使臣齊聚,多國服飾瞧得人移不開眼,即便在開國大宴上瞧見過各國使臣,此時鄧玉娴都不免感歎各國使臣的依依風彩。
然而,許是察覺到了鄧玉娴的視線,赫連翌霄牽着她的大手輕輕的捏了一下,鄧玉娴眨眨眼側頭,便撞進了赫連翌霄略帶不悅的小眼神,那眼神中竟還帶着一些小扭捏?
這是作甚?
鄧玉娴摸不着頭腦,卻又覺得好笑,赫連翌霄牽着鄧玉娴落座,見其他了都在推杯換盞彼此恭維聊天,他便俯身在鄧玉娴的耳邊說了一句:“娘子,你莫要四處觀望了,這場面上就沒比你男人還耀眼好看的男人。”
鄧玉娴:“……”
嘴角狠狠地一抽,她笑呵呵扭頭望向赫連翌霄,那眸光宛若在看一個傻子,她低聲回了一句:“我知曉,相公不必提醒。”
她的男人自然是最好的,她方才多看幾眼不過是感歎罷了,哪能真的上心呢?
就在這時,突然有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行禮之聲響起。
赫連翌霄牽着鄧玉娴站起了身子,雖然他們作爲帝後無需行禮,但北淩國君是長輩,他們就算不行跪拜禮,對長輩的尊敬之禮卻是不能廢的。
“哈哈哈,都不必多禮,衆位愛卿免禮。”北淩國君牽着身穿華貴宮裝皇後轉身,望着跪拜的群臣大手一揮,笑得極其歡喜,轉身又對各國使臣笑着擺手:“各國使臣也不必多禮了,且都落座吧!”
語罷,牽着皇後走到上首落座。
其餘人見狀,自然也都笑着落座了,北淩國君這才扭頭笑望着坐在下首不遠處的鄧玉娴和赫連翌霄,深邃的眼中帶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