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北淩皇後,晚輩正是馨虞。”鄧玉娴站起身來盈盈一笑,眉目間帶着暖意,舉止得當帶着謙卑卻又不會顯得太過讨好,一切都恰到好處。
北淩皇後見狀,精緻的面容上立馬浮出笑意,她沖着鄧玉娴點點頭,眼中慈愛之意自然流露:“馨虞且坐下吧!若是按照民間的說法,你該喚本宮一聲伯母,如今都是一家人,何需這般多禮?”
“多謝伯母。”鄧玉娴面上一喜,笑着點頭。
北淩國君見狀,爽朗的笑起來,擺手便宣布壽宴開始。
美豔的舞姬們穿着薄衫打着赤腳,姿态萬千的上前跳舞,鄧玉娴扭頭望着不遠處樹枝上還挂着的白雪和冰霜,都替這些舞姬們冷得哆嗦,偏生這些舞姬個個身材極好,面色紅潤,一點被冷到的感覺都沒有。
北淩國與赫銘雖是鄰國,但氣候條件卻是相差太多,便連這些舞姬們跳的舞都跟赫銘不是一個路子的,鄧玉娴前世雖然也學了一些舞蹈,卻也隻是一些基礎,且都是赫銘風格的。
如今,瞧着北淩國這姿态五千的舞姬們能将舞蹈跳得翩若驚鴻,婉轉動人,她突然有了些許興緻,便多瞧了兩眼。
赫連翌霄卻默默地關注着鄧玉娴的一舉一動,見她瞧舞蹈瞧得仔細,便細聲提醒她該吃一些東西。
鄧玉娴笑着回頭望了赫連翌霄一眼,笑着打趣道:“相公,沒想到北淩國的舞蹈竟會這般好看,若是此時……”沒有懷孕的話,她還真想學一學。
但話到嘴邊便又被她自己給咽回去了,畢竟她懷有身孕一事不能聲張,話鋒一轉,鄧玉娴說:“若是能多在北淩國多待一些時日,這舞蹈我還真想學一學。”
學好之後,可以私底下跳給相公看,畢竟那舞姬扭腰眨眼,一颦一笑一舉一動的樣子妖娆魅惑極了,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想将那樣的女人帶回去壓在身下。
光是想想,鄧玉娴立馬一陣惡寒,她究竟在想些什麽啊?
眉頭瞬間皺起,瞬間有些唾棄自己了。
赫連翌霄側頭望着鄧玉娴這般模樣,像是猜中了她心中所想一般,湊到鄧玉娴的耳邊輕聲說:“娘子,爲夫不喜歡這種妖豔的女子。”
鄧玉娴:“……”
她側頭斜睨着赫連翌霄,心中驚悚。
心想赫連翌霄是怎麽看出她心中所想的?
接下來,赫連翌霄直接開口爲她解惑:“娘子,你的情緒流露得太明顯了,爲夫眼沒瞎。”
身子一愣,鄧玉娴狠狠的瞪了赫連翌霄一眼。
赫連翌霄還真是能耐了,她要不要爲他鼓掌歡呼?
然,還沒輪到鄧玉娴爲赫連翌霄鼓掌歡呼,一道嬌俏誘人的笑聲就響起來了:“哎呦,本宮瞧着赫銘皇與馨與公主感情真是好,即便在皇上的壽宴上依舊恩愛得緊,時而眉目相對,時而輕聲喃語,真是羨煞旁人啊!”
鄧玉娴聞聲擡頭,向着發聲的方向瞧去,瞧見的便是坐在北淩皇後下手的一位身穿華美宮裝的美豔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