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爲一個女人,作爲一個俊逸美男子的女人,作爲一個一國之後的女人,鄧玉娴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即便絕豔于天下,但求不要比她以前的那張臉醜才是。
但她話音剛落,顧郎中的冷哼聲便從門口響起:“怎麽?玉娴丫頭這是嫌棄老夫醫術不精,不能讓你恢複本來樣貌?”
“咳咳……”
不是她擔憂顧郎中的醫術不精。
而是,摸着此時這張不堪入目的臉,她心中着實沒底。
然而,這時,顧郎中已經擡腳走了過去,嘚瑟的聳肩說:“你且放心,你爹娘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樣貌,你的面容恢複後應當也不會太醜的。”
“呵呵……”除去呵呵,鄧玉娴無話可說。
此時,她的臉還沒好起來,其他說得再多,都是無用的。
顧郎中見狀,嘴角抽了抽,埋怨的瞪了鄧玉娴兩眼,沒好氣的說:“你這丫頭怎麽這般不知好歹,你都不知曉老夫給你用的藥材究竟有多貴重,竟還敢懷疑?”
說着,顧郎中擡手捂着胸口一陣心疼,搖頭歎息,直歎可惜。
赫連翌霄冷不丁的幽聲說:“若是朕沒記錯,朕是付了五萬兩白銀和一百多種名貴藥材的。”
不管是白銀亦或是藥材,都可以說是天價了。
顧郎中嘴角抽了抽,一點被揭穿的窘迫感都沒有,他冷哼兩聲說:“這都是老夫應得的,親兄弟還明算賬呐,老夫花了這麽多功夫救下玉娴丫頭,外孫女婿你也不能啥都不表示不是?”
鄧玉娴眨眨眼,再眨眨眼,突然怒了,轉頭狠瞪着赫連翌霄,厲聲道:“敗家子,即便是二外公救我一命,你也不必拿這麽多銀錢和藥材給他吧?五萬兩……五萬兩,人二外公一大把年紀了,花得完嗎?”
“哎,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
顧郎中不服氣了啊!
他也就花甲之年,怎麽就一大把年紀了?
怎麽就花不了五萬兩白銀了?
他拿着白銀鋪床睡行不行?
鄧玉娴翻了個大白眼,很嚴肅的說:“二外公,咱們都是自己人,你既然拿了藥材就不該再要銀錢,要了銀錢便不該再要藥材,你這啥都要了,好意思嗎?獅子大開口也不是你這般開的。”
“咋了,進入老夫口袋的東西,你還盼着老夫往外拿?”顧郎中瞬間瞪圓了眼睛。
他的那些東西都是憑本事在赫連翌霄那裏忽悠來了,豈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鄧玉娴挑眉,哼哼道:“二外公,您有所不知,我們家的銀錢如何花都是我說了算,如今相公拿給您的是相公拿的,我可不同意,我不同意變得重新算過。”
“休想。”顧郎中怒目圓瞪,後退了幾步,一臉防備的瞪着鄧玉娴,出聲說:“丫頭,老夫好心救你一命,你可不能這般市儈得忘恩負義,老夫可是你的長輩,你給些孝順錢也是應該的啊!”
鄧玉娴還想再争論一下,赫連翌霄便已經出聲說:“娘子,你且莫要在意這些身外之物,隻要你能好好的,這些銀錢和藥材,爲夫拿得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