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能有假?公主你想要何等綢緞布料,且與我老太婆說了,我老太婆替您去說一聲,應該能早些拿到。”楊嬸笑吟吟的說:“南家是皇商,富貴之家,族中也有人在朝爲官,很了不得的。做出來的東西貴是貴了些,但都很精緻的,若是公主歡喜,不若再過兩日雪住了些,您便随老太婆一同去街上瞧瞧。”
鄧玉娴想想,她來北淩都沒好生出去走走,瞧一瞧北淩的風土人情,便極有興緻的點頭:“好,待楊嬸覺得可以出門了,本宮便随你一起去瞧瞧,也不知北淩有何好吃好玩兒的稀罕物。本宮膝下還有三個孩子,此番出去,也給他們買一些帶回去。”
“早就聽聞娘娘一胎生了三個,可願與老太婆說說這幾個小主子?”楊嬸瞧鄧玉娴說到孩子時面露柔和的模樣,心有觸動,便問出了聲。
她也是有孩子的,隻是孩子都大了,女兒早已遠嫁,兒子也各自成家。
每年也不過是年關近時才會回來見上一面,把年一過便又匆匆的離開。
孫兒也都大了,隻是她和相公一直守在铖王府中,也難以享受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
雖身份有懸殊,但他在她心中卻是将鄧玉娴當做小輩一般看待,言行中便也親厚随意一些。
鄧玉娴自是願意的,說到自己的孩子,她話便多了些,絮絮叨叨的一聊不知不覺間一天便又過去了。楊嬸聽得滿心歡喜,像是親眼瞧見了孩子一般,念叨着若是有機會定要好生去瞧瞧幾個孩子。
鄧玉娴表示非常歡迎楊嬸和楊叔去赫銘做客。
嬉嬉鬧鬧,很是投機。
赫連翌霄傍晚時分回來時,還未進入院子便先聽到了鄧玉娴清脆如銅鈴的笑聲,嘴角微勾,無奈的笑了一聲,赫連翌霄招手喚來一個黑色的身影,詢問道:“今日皇後過得可還好?”
“禀主子,一切都好。”黑衣沉聲回答。
笑鬧了一日,如何能不好?
赫連翌霄點頭,頗爲滿意。
他念着有楊嬸在,鄧玉娴跟楊嬸正聊得投機,便也不去打攪,腳步一轉去了偏院先看會兒書。
半個時辰左右,天色黑了。
鄧玉娴瞧着赫連翌霄還未回來,忍不住嘟哝了一句:“都這般晚了,相公還沒回來,怕不是又忙了吧?”
楊嬸聞言,笑着眨眨眼,湊到鄧玉娴的耳邊說:“赫銘皇早就來了,老太婆我也趕緊走了,省得赫銘皇一直等着。”
“嗯?來了嗎?”鄧玉娴聞言詫異的順着楊嬸站起的身子上移,疑惑的喃喃道:“他回來了也不進來,我竟也沒察覺到。”她這是聊天聊得有多投入?
“赫銘皇這是疼惜公主呢!”楊嬸笑笑,意味深長的望了鄧玉娴一眼,笑說:“好了,時辰不早了,老太婆且走了,公主您想必也餓了,老太婆這便去替你傳膳。”
鄧玉娴笑着點頭:“那便謝過楊嬸了。”
其實她一點都不餓,畢竟手邊的堅果不離手。
不知不覺中,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