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赫連翌霄點頭。
小和尚笑呵呵額側開身子,将路讓出來,笑說:“赫連施主不必客氣,且随小僧來。”
語罷在前面帶路。
赫連翌霄側頭對褚硯說:“皇後此行已是累極,你且将皇後帶去朕前些時日留宿的禅房,朕随後就到。”
“是,屬下遵命。”褚硯應聲,轉身沖着鄧玉下拱拱手,出聲道:“皇後娘娘,請随微臣來。”
說着,走在了前面。
鄧玉娴眉心微微一蹙,小手抓着赫連翌霄的衣袖,擡頭望着赫連翌霄,眼巴巴的有些小委屈,有些撒嬌的說:“相公,我與你同去可好?”
“你累了,且先去禅房裏換身衣裳可好?”赫連翌霄望着鄧玉娴小可憐的模樣,心中一軟,差點就點頭答應了,但是一垂眸瞧見鄧玉娴的衣擺髒了一大片,鞋上更是沾染了許多泥土,隐隐有雪水沁進去。赫連翌霄便毫不猶豫的說:“娘子,你乖一些,去将衣裳歇息換好,爲夫很快就回來。”
癟癟嘴,鄧玉娴确實覺得穿着這身衣裳有些不舒服,便點了頭:“好吧!那相公可要早些回來啊!”
“嗯,會很快的。”赫連翌霄說着,吩咐翠欣過來攙扶鄧玉娴随褚硯一同前去。
翠欣聞言,立馬上前發攙扶住鄧玉娴,輕聲說:“娘娘,奴婢扶你去禅房。”
“嗯。”又深情款款的望了赫連翌霄一眼,鄧玉娴這才在翠欣的攙扶下随着褚硯去禅房了。
翠欣也是沒有功夫底子的,鄧玉娴還有赫連翌霄帶着,情況雖狼狽卻也沒有太過分,反觀翠欣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了,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她懷疑自己的腳底應當是起泡了,每走一步都疼得入骨。
鄧玉娴和翠欣走得慢,褚硯也放緩了腳步,一邊走一邊等着鄧玉娴和翠欣跟上。
走出沒幾步,鄧玉娴就感覺到翠欣的子搖搖欲墜,好幾次差點往她身上撞來,回頭她便将翠欣的臉色有些蒼白,拉扯的嘴角竟然露出了痛色。
鄧玉娴眉頭一蹙,低聲問:“腳疼?”
翠欣光顧着腳底闆的疼,壓根沒注意到鄧玉娴說了什麽,隻是詫異的擡眸,一臉茫然的望着鄧玉心,疑惑的出聲問:“娘娘,怎麽了?可是奴婢臉上有什麽嗎?”
“沒有……”鄧玉娴搖頭,眼中露出關心,低聲說:“你若是腳疼,便不必顧慮本宮了,一會兒去禅房中便也換一身幹淨的衣裳,鞋子脫下來瞧瞧,腳上可是長泡了。”
不用說肯定是長了的,畢竟……她已經隐隐感覺到腳底的水泡已經破了,并且黏在了襪子上,每走一步蹭着破了的皮肉都是錐心刺骨的疼。
但是周遭還有這麽多人在,娘娘都不曾抱怨什麽,她又豈能這般嬌貴?
所以,咬咬牙,翠欣倔強的搖頭:“沒有,奴婢的腳一點事兒都沒有。”
“果真?”
“千真萬确。”
“……”
鄧玉娴眨眨眼,淺淡的眸光落在翠欣的臉上,滿帶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