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叔和楊嬸強力的挽留下,鄧玉娴和赫連翌霄還是決定了三日後便出發,楊叔和楊嬸将留人不住,這才輕歎了一聲,楊叔惆怅的說:“不是我們非要留下公主,隻是現在到處積雪還未融化,你們就這般去的話真的很容易出事情啊!”
楊嬸連忙點頭,附和道:“是啊,老頭說的沒錯,若是你們這般冒然前去,出了何事又該如何是好。”
這一切因素,鄧玉娴和赫連翌霄自然也是考慮到了的。
但是他們要走一事已經是勢在必得了,即便有些危險,他們自也會将危險排除。
臨走之時,多日不見的顧郎中這才姗姗來遲,一張臉憔悴得不成人形,鄧玉娴都吓了一跳,連忙詢問:“二外公,您這是怎麽了?你這些晚上都去偷牛了嗎?爲何這般憔悴不堪,不修邊幅?”
在鄧玉娴的印象中,顧郎中雖然不是一個經常捯饬自己的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邋遢的人啊!
顧郎中在瞧見鄧玉娴疑惑又探究的眼神時,連忙狠狠的瞪了鄧玉娴一眼,出聲說:“瞧什麽瞧,要不是爲了你娘,老夫能混得這般慘烈嗎?能瘋狂到這般境地嗎?你跟你娘一眼,都是沒良心的東西。”
“……”
所以,她這是被遷怒了。
鄧玉娴癟癟嘴,也算是猜到一些了。
便也不再多話,隻是說了一句:“既然如此,後面的馬車上上有軟榻和錦被,二外公且過去歇息片刻,我們要趕路了。”
“老夫知道了。”
顧郎中打着呵欠走遠了。
鄧玉娴這才轉頭望向赫連翌霄,癟癟嘴說:“你有沒有覺得二外公這些時日有些反常?”
“沒事……”赫連翌霄擡手将鄧玉娴攬入懷中輕聲說:“今日你一打早就起來忙碌了,應該還沒睡夠吧?且躺在爲夫的懷中再睡一會兒,不然你可就是下一個二外公了。”
“哪有這般誇張?”鄧玉娴嘟囔了一身,在赫連翌霄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好了眼睛,這才淡淡的詢問出聲:“相公,你到底有沒有覺得二外公這段時日有些反常,不對……應該是他自從來了北淩就一直很奇怪……總是消失,又總是突然的冒出來,沒人知曉他究竟在做什麽,就想今日……突然冒出來,竟然是這幅樣子。”
鄧玉娴方才還想顧郎中應當是去給娘親配置解藥去了,誰知越想越不對勁。
赫連翌霄輕歎了一聲,輕聲說:“娘子,是你想太多了,你且好生睡一覺,等你醒來了,一切都好了。”
“别說這種敷衍人的話,每次你都是這般說的。”鄧玉娴翻了個大白眼,頗爲嫌棄的說。
“……”
“哎,相公,你一定知曉原因吧?你告訴我是爲什麽呗?”
鄧玉娴突然睜開眼,眸光熠熠的緊盯着赫連翌霄,眼中帶着期待,反正她覺得赫連翌霄既然一點都不在意,那麽慢便是早就已經知曉了。
“别瞎猜了,爲夫也不知曉。”赫連翌霄神色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