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鄧玉娴驚呼,連忙伸手抓住赫連翌霄作亂的大手,擡起眼簾,輕呼一口氣嬌羞的說:“此事不急,相公且先起身,稍後我還想去瞧瞧娘親身子如何了。要是這般厮磨下去,定要讓人瞧出端倪。”
赫連翌霄的瞳孔緊縮了一瞬,眼眶赤紅,隐忍的說了一句:“可是……爲夫忍不住了,這可如何是好?”
“……”
鄧玉娴扯了扯嘴角,将腦袋扭向一邊,她什麽都沒聽到。
“娘子……”
赫連翌霄又低低的叫了一聲,伸手掰過鄧玉娴的腦袋,強迫她與自己對視,又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娘子,你說如何是好?”
話語間,又壞壞的撞了鄧玉娴一下。
鄧玉娴一張臉紅得不能看,支支吾吾了半晌,這才試探着說:“那……那用手?”
“……”
赫連翌霄身子一僵,愣愣的望了鄧玉娴半晌,突然翻身下榻,頭也不會的走向了屏風後,鄧玉娴眨眨眼咽咽口水,望着屏風後隐隐露出的輪廓,壓低了聲音小心詢問:“相公……你可還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
壓抑隐忍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鄧玉娴縮了縮脖子,罪惡感叢生,都怪她不好,幹嘛非要親吻相公呢?
害得他現在……這般模樣。
不多時,屏風後傳來略微急促的喘息聲,鄧玉娴一張臉紅得像是欲滴的血,心中自責更甚。
脖子過了多久,赫連翌霄總算是從屏風後走出來,此時的他已經重新換了一件衣裳,臉色很是不好看,鄧玉娴心虛,連忙哄道:“相公……你别生氣嘛,我本來是想親自幫你的。”可誰知道你自己閃退得太快呢?
赫連翌霄臉色一沉,眸光幽暗的對鄧玉娴說了一句:“娘子,你莫要再勾引爲夫了,待晚上爲夫再讓你好看。”
語氣中,免不了咬牙切齒。
鄧玉娴聽得渾身一震,開始害怕了。
赫連翌霄立馬一個眼刀子甩過去,惡狠狠的威脅:“娘子最好莫要生出其他心思,否則……爲夫絕不手下留情,屆時即便娘子再如何求饒,爲夫都且當聽不見。”
要不要這般殘忍,說好的隻愛我一個呢?
鄧玉娴眼角狠狠一抽,趕緊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讨好道:“相公……别生氣嘛,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就方才那種情形,人家就是一直情不自禁,想要跟相公親近親近,誰知……”
誰知,相公會如狼似虎?
赫連翌霄聽罷,很認真的點頭,出聲說:“爲夫也是情不自禁。”
“……”
鄧玉娴臉色微恙,嘴角立馬又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湊到赫連翌霄的耳邊,氣吐如蘭,聲音柔軟又暧昧的說:“相公别急,晚些時候,我再好好補償你可好?”
赫連翌霄:“……”
眼神一暗,伸手一把将鄧玉娴攬入懷中,頭低下去,穩穩的禁锢住了鄧玉娴的紅唇,唇齒交融難舍難分,鄧玉娴自知不能再惹惱赫連翌霄,便極力的配合着。
突然,一道腳步聲快速接近,夫妻二人身子一怔,外面傳來禀告聲:“皇上,皇後娘娘,铖王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