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都趕得像是遊山玩水一般。
若非思子心切,鄧玉娴或許還真的能放下浮躁,靜下心來好生觀賞風景。
赫連翌霄伸手揉了揉鄧玉娴的小腦袋,注視着她有些埋怨的小臉蛋,輕聲說:“娘子且放寬心,便當做是遊山玩水了,好生的欣賞沿途風景,這次回去,也不知何時再有機會來瞧瞧了。”
鄧玉娴癟癟嘴,輕哼了一聲。
嘴上不樂意,心中卻歡喜不少。
當夜,鄧玉娴例行去看望顧文秀,顧文秀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身子骨已經很好了許多,雖然還是不能下床,但是簡單的動作已經會做了。
鄧玉娴有時也會替她捏捏肩膀,揉揉手臂什麽的。
此時……
鄧玉娴擡着顧文秀的手臂揉捏着,讓她舒展一下筋骨,顧文秀擡眸望着此時面色紅潤一臉認真,絲毫皇後架子都沒有的鄧玉娴,突然納悶的出聲詢問:“玉娴,你真的是赫銘皇後嗎?”
“……”
鄧玉娴動作一頓,挑了挑眉頭:“怎麽?娘覺得我不像嗎?”
“也不是不像……”
顧文秀笑笑:“隻是你這也太接地氣了一點。”
她看電視裏的那些皇後,無不雍容華貴,姿态高貴典雅,再看鄧玉娴,一張臉是長得很是标志,眉宇間與她倒也有幾分相似,但每日給她喂藥揉捏身子骨的模樣,可真是一點皇後的高貴都沒有的。
鄧玉娴輕笑了一聲:“我雖爲皇後,總歸還是娘的女兒,女兒孝敬娘乃天經地義,即便我身份尊貴,也當以孝爲先。況且……”
況且她年幼時,什麽苦沒吃過,此時這點小事才哪到哪兒啊!
隻是最後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既然娘都已經忘了,她又何必說出來讓娘心疼煩惱?
“況且什麽啊?”
望着鄧玉娴失落的小表情,顧文秀追問道。
鄧玉娴搖頭,笑笑:“沒什麽……娘不要多想。且好生将身子骨養好才是正經的,赫銘氣候适宜,藥材豐富,娘去到皇都城好生休養,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顧文秀點頭,眼中滿是期待:“但願如此,我這天天這般躺着,頭皮都快發麻了。”
“放心吧,會的,娘莫要着急。”
有了赫連翌霄的開導,一路上行程雖慢,鄧玉娴心情也好了許多。
心态調整好了,她便也當真像是遊山玩水一般,馬車停在哪裏,她都得拉着赫連翌霄去走走,美其名曰——遊山玩水,就要出去逛逛走走。
赫連翌霄無奈,隻能順從。
二十天後,隊伍如願的停在了赫銘皇都城的城門口,早已當爹回到皇都城的王沖早已領着一隊人馬在城門口候着了。
赫連翌霄和鄧玉娴的馬車剛到,王沖就滿臉興奮的跪在地上,高呼道:“微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圍的士兵百姓聞言,立馬跪在地上,齊聲行禮。
顧文秀聽着震耳欲聾的行禮聲“哇”的一聲,滿臉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