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很快準備好,楊嬸伺候顧文秀早已伺候得得心應手了,端着瘦肉粥笑眯眯的喂給顧文秀吃,鄧玉娴則是邀請铖王坐在飯桌上用膳。
飯桌上的飯菜都是鄧玉娴平日裏喜歡的。
她也不曾知曉铖王的口味,父女二人面對面的坐着。
氣氛有些尴尬。
鄧玉娴作爲主人,神色淡淡的出了聲:“我不知曉您口味如何,禦膳房便隻按照我的口味做了這些膳食,您若有什麽喜愛的菜色,盡管提出來,我再讓禦膳房做了送來。”
“不必……”
铖王沉聲道。
末了或許覺得有些冷硬了,便又出聲說:“本王一向不挑食,隻要能吃便好。”
他即使以前再如何挑剔,在望山這麽多年,他以前的性子早已消磨得差不多了,隻要是能果腹的食物,他都不再挑剔。
經過歲月的打磨,他早已從一個光芒四射意氣奮發的少年郎變成了成熟穩重,不拘一格的中年男子。
鄧玉娴側頭望了铖王兩眼,心中有些明白了。
便點頭:“嗯,我知曉了。”
一頓飯,吃得相當安靜。
铖王是個極有禮儀教養之人,用膳時絕不多說一句話,坐姿端正,挺拔如松。
鄧玉娴吃得很是壓抑,也很不自在。
铖王許是感受到了鄧玉娴的拘束,他很快吃完,便起身對鄧玉娴說:“本宮且進去瞧瞧你娘,你且好生吃着。”
“嗯。”
鄧玉娴應了一聲,铖王便已轉身擡腳向着内殿走去了
瞬間身子一松,鄧玉娴長呼了一口氣。
垂下的眼眸裏是掩蓋不住的氣惱。
她怎麽這麽沒出息呢?
不過就是吃頓飯而已,她怎麽還吃得這般心驚膽戰了?
翠欣見鄧玉娴沒吃下多少,便上前一步對鄧玉娴說:“娘娘,您且再吃一些吧!奴婢瞧您都沒吃多少,一會兒大皇子和兩位公主就要回宮了,您更是沒時間用膳。”
鄧玉娴點頭:“本宮知曉,你也下去用膳吧!跟在本宮身邊這般久,也是難爲你了。”
“奴婢無妨的,奴婢先在娘娘身邊伺候着。”
翠欣乖巧的搖頭。
鄧玉娴凝眉:“你讓冬兒前來伺候吧,你且下去用膳便是。”
這些時日翠欣在她身邊忙前忙後的到現在也沒吃點什麽,應當是累了的。
鄧玉娴也不是沒有血肉之人,對翠欣自也是有幾分心疼的。
翠欣見鄧玉娴臉色微沉,便點了頭:“是,奴婢告退。”
翠欣出去沒多久,冬兒便已經踱步而來,對着鄧玉娴行了個禮,便有些拘謹的說:“娘娘,奴婢伺候您用膳。”
“且在邊上候着吧!”鄧玉娴淡淡的點頭,便又開始吃了起來。
用完膳,鄧玉娴見铖王并未從内殿走出來,她便也沒進去。
自己煮了杯茶水慢悠悠的喝着,眼珠子卻時不時的瞄着殿門口。
心想着爲何赫連翌霄還不趕緊帶着孩子們回來。
就這樣,等了大概兩刻鍾之後,小志子才滿頭大汗的從外面匆匆的跑來,氣喘籲籲的模樣吓得鄧玉娴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剛要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