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雖然還小,但是一家五口睡在同一張床榻上,真的沒問題嗎?
事實證明,真的沒問題。
隻是……
赫連翌霄想象中的一家五口,變成了一家四口。
鄧玉娴歡喜的躺在床榻中間,床榻裏面躺在芫兒和雅兒,隻要鄧玉娴一伸手就能全都摸到,而床榻的最外面睡着銘兒,雖然銘兒睡在床榻最外面,但好在床榻夠大,饒是如此,他都離床邊有很大的距離。
而赫連翌霄……
已被鄧玉娴以被子不夠寬爲由趕到了窗邊的軟榻上。
鄧玉娴将被子暖得熱乎乎的,雙臂張開,抱着幾個孩子,心中滿足得緊,忍不住長歎了一聲:“這種感覺真是好啊!在外漂泊幾個月,如今能睡在寬大柔軟又熱乎的床榻上,還能抱着我軟乎乎的小娃娃,真的舒坦啊!”
銘兒笑嘻嘻的将小腦袋枕在鄧玉娴的肩膀上,認真的說:“母後,銘兒也很舒坦,以後銘兒都跟母後睡好不好。”
鄧玉娴歡喜的點頭:“好。”
兒子這麽粘她,她開心都來不及,如何不好?
赫連翌霄黑着臉,不悅的聲音從窗邊傳來:“不好。”
“……”
鄧玉娴無語的翻白眼,銘兒一臉疑惑的問:“父皇,爲什麽不好?娘親很喜歡銘兒的。”
“反正就是不好。”
赫連翌霄沉聲說。
老子的媳婦憑什麽陪你睡?
瞧在一家人分離半年的份上,讓你這小兔崽子霸占老子的位置一晚上就已經很仁慈了,你還想天天霸占?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母後,爲什麽不好啊?”銘兒沒搭理赫連翌霄,小腦子又蹭了蹭鄧玉娴的肩膀,睜着圓鼓鼓的大眼睛,一臉懵懂疑惑的問鄧玉娴。
鄧玉娴的心立馬就柔軟成一團棉花,搖着頭,一臉柔軟的說:“沒有不好,哪裏都是好的,隻要銘兒歡喜,日後爲娘自然願意哄你睡覺。”
照顧孩子,是她一個當娘的該做的。
赫連翌霄:“……”
芫兒還好,一直默默地躺着,不動也不叫。
雅兒卻蹬着小短腿,跑到鄧玉娴的心口上,壓着鄧玉娴,笑嘻嘻的說:“母後,雅兒要親親。”
女兒要親親,這種事鄧玉娴如何能拒絕?
當然是立馬歡喜的張嘴就在雅兒湊過來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炙銘哼哼兩聲,嘴上鄙夷道:“幼稚。”
雅兒皺起小眉頭,不服氣,直接湊到鄧玉娴的臉龐上去,用力的親了一口,然後側頭望着炙銘,一臉得意。
炙銘的眉頭猛地皺起,蹬着小短腿也要爬到鄧玉娴的身上去。
鄧玉娴被折騰得不行,伸手一隻手拽一個,将雅兒和炙銘拽下了身子,輕聲哄道:“時辰不早了,你們兄妹二人且好生睡覺,你們都是哥哥姐姐,瞧瞧芫兒多乖巧,閉着眼都快睡着了。”
炙銘身子太小,窩在床榻外,自然瞧不見芫兒。
雅兒瞧着芫兒熟睡的面容,害怕自己不乖惹得娘親生氣,癟癟嘴也乖乖的躺下了。
鄧玉娴摟着三個孩子,一夜好眠。
赫連翌霄隔着半個内殿,望着躺在床榻上的四母子,眼底閃過一絲柔和的笑意,也窩在軟榻上心滿意足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