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赫連翌霄就堅定的認爲孩子像他多一些。
顧文秀側頭,見奶娘懷中還有兩個,便連忙驚喜的說:“那兩個也是你的孩子吧?快抱過來給我看看,你也太厲害了,一下子給女婿生了這麽幾個孩子,兒女雙全啊!”
鄧玉娴将芫兒放置在顧文秀的身側,笑着從奶娘的手中接過雅兒,笑着說:“雖說一胎三個,省事兒,當初懷着他們時可沒少受罪。”
而且那個時候,赫連翌霄又不在身邊,她每日聽得大大的肚子整日裏難受得不行,爲此還生病憔悴了許久。
好在,生下的孩子都是健健康康的,她雖然身子骨受損了些,到底也沒什麽大事。
顧文秀想想覺得也是。
即便在現代,雙胞胎都不多,更何況是三胞胎。
在這個醫療水平極度落後的地方,鄧玉娴能平安的将三個孩子生下來,應當也是受了不少罪的。
顧文秀這般想,對幾個孩子更是疼愛,對鄧玉娴也很是心疼。
許是被鄧玉娴叫娘叫得習慣了,她竟已潛移默化的将鄧玉娴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思考問題和看待事物也開始處在了一個長輩的位置上。
“快将另外兩個也抱過來給我瞧瞧。”顧文秀躺在床榻上動不得身子的,但是簡單的動作還是可以做的,鄧玉娴抱着雅兒,俯下身子給顧文秀看,卻沒放下來,她笑着說:“這是老二雅兒,性子調皮得緊,我若是将她放下去,鐵定到處亂爬,是個不讓人省心的,我且這般抱着她給娘瞧吧!”
顧文秀笑着搖頭,望着雅兒小嘴一動一動的模樣,她真想伸手去捏一捏,奈何她壓根連手都擡不起來。
便隻是笑着說:“這孩子就是要調皮一些才好,保留着孩子最原始的童真。”
鄧玉娴笑着點頭:“嗯,我也是這般想的,她此時還小,便讓她多鬧騰幾年,到該啓蒙之時再好生教導她,莫要她再像幼時一般肆無忌憚。”
顧文秀笑笑:“再等幾年吧!再過幾年自然是要好生教導的,小孩子的許多東西都得小時候教導清楚,省得她長大了學不好。”
鄧玉娴點頭:“嗯,我聽娘的。”
“最後面的是炙銘了吧?”顧文秀伸長了脖子去瞧此時被奶娘抱着在最後面的炙銘。
鄧玉娴點頭,将雅兒遞還給方才的奶娘,轉身伸手抱過炙銘,又坐下身子,将炙銘遞到顧文秀的身前,一臉溫柔的說:“娘,這是炙銘,最大的一個了。”
顧文秀目不轉睛的望着炙銘瞧了半晌,越看越喜歡,啧啧道:“你這兒子長得真是好看,以後還不知道得招多少女孩子惦記呢!”
一聽這話,鄧玉娴笑出了聲音,搖頭道:“其他的孩子我不在意,但是我的孩子我得教導他要對自己的女人好。若他日後是個多情種,後宮三千也無妨,若是與……他父皇一般,我定然要好生教導他萬萬不能傷了心愛之人的心。”
顧文秀哈哈一笑,心中又不免爲這個時代的女人悲戚。
感歎道:“你爲何不從一開始便教導這孩子從一而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