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孩子們睡着了,她還想帶着孩子們去承和殿瞧瞧娘親呢!
用完午膳,赫連翌霄又走了,鄧玉娴帶着孩子們歇息片刻,突然想到莫如雪,便叫了翠欣前來,讓翠欣選些珍貴物件賞賜給莫如雪。
當初衡王和莫如雪成婚時,她跟赫連翌霄都不在,回宮後,于情于理她作爲皇後,都該給莫如雪賞賜的。
如此,又想到沐靜璇剛來皇都城沒多久,她也該賞賜東西下去表示表示。
沉吟片刻,小手一揮,鄧玉娴吩咐到:“翠欣,你且去瞧瞧偏殿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物件,且給衡王妃和王将軍夫人各送去一份,就說是本宮的賞賜了。至于錦王妃那裏,什麽都不用送,給她傳句話,她需要什麽,何時有空了,自己來宮中選。”
翠欣一聽這話,立馬笑眯眯的說:“娘娘,您這般偏心,衡王妃心裏可會不高興?”
“本宮做事,需要管她高不高興?”
鄧玉娴皺眉冷哼。
若不是爲了彰顯她作爲一國之後的氣度,她豈能巴巴的将東西賞賜給莫如雪?
不過……
說到沐靜璇,鄧玉娴認爲還是有必要宣她進宮來好生詢問一番她那日所言何意的。
但是聽赫連翌霄的意思,又似乎一切早已胸有成竹?
鄧玉娴輕輕搖頭,擺手讓翠欣退下了。
收到賞賜之時,沐靜璇的正抱着孩子在屋裏哄着,在七個月前,她給王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取名王宜山。
王沖以前本就很疼沐靜璇,又因着身份懸殊,對沐靜璇有求必應。
如今得子,更是喜不自勝,對沐靜璇更是寵得無法無天。在将軍府中,下人們都知曉,甯可得罪将軍,不可得罪夫人。
沐靜璇嚣張跋扈的性子本來還有些收斂,但被王沖這般掏心掏肺的寵着,便越發膨脹了。
瞧什麽都不順眼。
如今,連鄧玉娴賞賜下來的绫羅綢緞和珍珠瑪瑙,她都覺得不夠好。
沐靜璇一臉嫌棄的翻動着上好綢緞和白白的珍珠,嘴巴一癟,哼哼道:“這鄧氏還是這般小氣,即便是做了皇後,還是改不了小家子氣的性子,送給本小姐的就這些東西,本小姐當初在耀城想要什麽沒有?何必受她這點小恩小惠?”
旁邊伺候的水兒聞言,伸手摸了摸綢緞,這才小聲說道:“夫人,皇後娘娘送來的綢緞是天蠶絲織成的,一尺布便是一百兩白銀才能買得到,如今娘娘送給您五匹,足足五千兩銀錢才買得了。”
“……”
沐靜璇神色一頓,有些詫異,又摸了摸綢緞,确實很柔軟很舒服。
嘴角微動,她一臉懷疑的問:“果真,你沒騙本小姐?”
“千真萬确,奴婢哪敢騙您啊!”水兒連忙搖頭,又說:“前些時日,夫人您不是說最想要的便是唐氏的天蠶絲綢緞嗎?如今皇後娘娘給您送來了,您便可以多做幾身漂亮衣裙了。”
“鄧……皇後果真有這般好心?”沐靜璇眉頭一皺,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鄧玉娴居然會對她這般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