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說這個女人就這樣睡着了?
赫連翌霄一臉黑線,胸口起伏過電,隐隐帶着怒氣,卻又無法發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赫連翌霄咬牙切齒的怒瞪了鄧玉娴幾眼。
這才認命的翻身躺在她身邊,歡歡的平複了一下情緒,伸手将她摟進懷裏,緊緊的抱着,這才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一早。
鄧玉娴剛剛蘇醒,蘇洛雲就進了宮,神色不太好看。
鄧玉娴在翠欣的伺候下熟悉好走出内殿時,就瞧見蘇洛雲紅彤彤的眼眶,有些詫異。
連忙上前,鄧玉娴詢問道:“二嫂,你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大早臉色這麽難看,可是發生何事?”
蘇洛雲擡手擦擦猩紅的眼眶,擡眼望着鄧玉娴,隐忍的說:“不知道娘是如何想的,今日一大早便入府來說起要比相公納妾之事。竟還說當日都是我不知規矩,才讓相公的二十房小妾出府,一點爲人妻子的自覺都沒有。”
“……”
對比,鄧玉娴是有些震驚的。
想不通段母這有是要出什麽幺蛾子,在她疑惑的神情中,蘇洛雲開了口:“娘說我不如衡王妃賢惠,還說大哥府内的丫頭有了身孕,衡王妃就大度的将那丫頭擡成了小妾。而當初姚歡顔卻被我打壓在府外,連表姐妹的情意都不顧。”
“陌夫人果真如此說?”
“豈能有假?”
蘇洛雲又擦了擦淚水,憤憤道:“我真是不知道那女人究竟何處好,竟能讓娘這般待她,我在娘的身邊伺候多年,竟然還比不上與她相識不到一年。難道就因爲我出生江湖沒有賢良淑女的名頭就比不過她嗎?”.
鄧玉娴無奈,擡手拍了拍蘇洛雲的小說,出聲安慰道:“二嫂,你不要多想,不是你不如她,而是陌夫人本身心就是偏的。莫如雪雖是名門淑媛,心思卻是不正的,日久見人心,陌夫人能發現你的好。”
“哪有說的這般輕巧,莫如雪那女人心機深沉,将娘哄得團團轉。我都懷疑娘這般找我麻煩,多半少不了她的推波助瀾。”蘇洛雲氣得眼眶紅紅,咬牙切齒。
鄧玉娴有些同情蘇洛雲,輕歎了一聲又說:“左右陌夫人這段時日不住在你們府中,你也不必受她牽制。至于納妾之事你大可不必在意,隻要二哥一心有你,你隻把此事告訴他,他自會處理。”
“……”
所以鄧玉娴此話的意思是将問題抛給相公?
眨眨眼,蘇洛雲皺眉,側頭問:“四弟妹,這樣不是觸娘黴頭嗎?那她豈不是恨死我了?”
鄧玉娴嗤笑:“此事你大可告訴二哥,讓他自己做決定,他若想要納妾你替他納了便是,若非如此便也怪不得你。陌夫人有何話可說?”
“……”
蘇洛雲心裏更是難過了。
這樣一來,段母定然是要怨恨她的,肯定覺得她給相公吹枕頭風,惹得他們母子不和睦。
越想越是難過,蘇洛雲擡手擦擦眼角的淚珠,頗爲愧疚的對鄧玉娴說:“今日一時沒忍住,又說這些話惹你心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