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鄧玉娴軟踏踏的趴在赫連翌霄胸膛,赫連翌霄手指繞着鄧玉娴的一縷發絲把玩,眯着眼睛問:“娘子,你可滿足了?”
“滿足了滿足了。”鄧玉娴本已經很累,一聽這話硬是擡起腦袋狠狠點頭,眼眶紅紅的讓人可憐又無助,讓人瞧着就想狠狠地欺負。
而……
赫連翌霄正打算這麽做,一個翻身将鄧玉娴壓在身下,作勢發起進攻,鄧玉娴立馬倒吸一口涼氣,小手拍打着赫連翌霄的胳膊,快速求饒:“相公,别來了,我……我很累了?”
赫連翌霄幽幽道:“還有力氣拒絕爲夫,想來還不算太累。”
吓得鄧玉娴一哆嗦,把手連忙收回來,戰戰兢兢的說:“相公,我是真的沒有力氣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你别折騰我了可好?起身用膳吧,我都快餓死了。”
“……”
赫連翌霄定定的望了鄧玉娴幾眼,鄧玉娴爲了表示自己真的很虛弱,小身子一軟,整個人死魚般躺在赫連翌霄身下,奄奄一息的模樣瞧得人心疼。
“起身吧!”赫連翌霄突然說了一句,一個翻身坐起了身子,将亵衣傳上,轉身将鄧玉娴柔軟的身子勾起來,又拿過床榻邊的幹淨亵衣給鄧玉娴小心翼翼的穿上。
這才拍了拍鄧玉娴的脊背,出聲說:“好了,快起身吧!去将晚膳吃了再來睡。”
鄧玉娴翻了個大白眼,有氣無力的在赫連翌霄一系列的伺候下,用膳歇息了。
接下來的幾日,夫妻二人又好得蜜裏調油了,至于蘇洛雲所求之事,鄧玉娴派人去回絕了蘇洛雲,表示了自己的難處,又大出血賞賜了一些稀罕玩意兒下去。
左右蘇洛雲是個安心養胎的女人,又有陌梓錦天天相伴,夫妻二人感情更好了,便沒将鄧玉娴不能相助之事放在心上,反倒是對鄧玉娴賞賜下來的東西很喜歡。
顧文秀身子骨一天一天的好起來,鄧玉娴依舊每日去陪她說說話,顧郎中也時不時的到宮裏來轉兩圈,顧家人倒是一點表示都沒有的。
铖王和楊叔楊嬸一直在顧文秀身邊伺候。
今日,鄧玉娴去到承和殿的時候,顧文秀坐在床榻上,抱着一本書冊看得起勁,手還抓着一把瓜子在快速的嗑着,很是惬意。
就連鄧玉娴走近都沒發現。
鄧玉娴也不想打擾顧文秀看書,便尋了個凳子坐下,默默地注視着顧文秀,望着與記憶中除了音容相貌一點都不像自己娘親的女人,鄧玉娴眼睛沒有焦距,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哎呀,是娴兒啊?你什麽時候來的,我竟然沒發現。”顧文秀很是随意的擡頭,便瞧見鄧玉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吓得小心髒差點驟停。
但僅僅隻是一瞬她就從震驚反應過來了。
“嗯,我來有一會兒了,瞧着娘看書看得正是起勁,我便沒出聲叨唠。”
“哎呦,我們母女之間怎麽這麽客氣?你來了便來了,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說什麽叨唠不叨唠的,多疏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