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見狀,連忙一擁而上,将來人圍繞在中間。
王沖捂着被刺穿的手臂,沉着臉上前,來人渾身黑衣,隻留一雙陰霾的眼珠子留在外面,王沖冷着臉問:“你究竟是誰,爲何三番五次的上來刺殺王爺?”
“……”黑衣人不說話,狠狠的瞪了王沖一眼,便做了一個咬舌自殺的動作,王沖神色一緊,連忙上前一把捏住黑衣人的下巴,“咔嚓”一聲黑衣人的下巴脫落,疼得黑衣人悶哼了一聲,眼中卻迸發出更爲陰冷的目光。
這雙眼睛,似乎在什麽地方瞧過。
王沖臉色一沉,伸手便扯開黑衣人臉上的遮擋的黑布,誰知露出的竟然是一張極爲熟悉的臉,王沖瞳孔猛地緊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王沖下意識回頭便見陌梓錦身穿白色亵衣,挺着胸膛站在了他的身後不遠處。
他的臉上神色淡淡,似乎早已猜到這一切。
王沖站起身子,後退了一步,給陌梓錦讓出位置來。
陌梓錦冷漠着臉上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倒在地上疼得直冒冷汗的人,抿唇淡漠道:“方将軍,你可知罪?”
方正陽說不了話,隻是嘴中嗯嗯嗯的叫着,怒紅了的眼直瞪着陌梓錦,那陰狠的模樣恨不得将陌梓錦咬下一口肉來。
陌梓錦側頭,望了王沖一眼,淡聲道:“你且去将方将軍的下巴按回去,不然本王問話,他連答都答不出來,本王也猜不到他究竟爲何這般。”
王沖點頭,伸手握着方正陽的下巴,用力一推,方正陽一聲悶哼,下巴按回去了。
方正陽第一句話便是:“卑鄙。”
“卑鄙?”陌梓錦嘟哝了一聲,清冷淡漠的目光落在方正陽身上,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低聲說:“本王對你用計便是卑鄙,你幾次三番的刺殺本王便是正大光明?”
末了,陌梓錦又說:“你傳書去皇都城,告知皇上沐城主造反一事,應當也不會猜到皇上會派本王前來,所以說起來你應當對本王是無仇的,但你究竟爲何要刺殺本王,總得給本王一個理由。”
“哈哈,你這樣的人缺德事做多了,又豈會記得我這樣的無名小卒?”方正陽狠狠的說着,随口一吐便是一包血水,他目光隐忍的望着陌梓錦,一字一頓的出聲說:“不知錦王可還記得八年前在雲州所殺過一隊無辜的商販?”
陌梓錦眯起了眼。
當年他的确殺過一隊商販,但是那對商販一點都不無辜。
暗地裏給雲州的河流中下毒不說,竟然故意撒播瘟疫,這樣的人不殺還能留着禍害無辜百姓不成?
方正陽見陌梓錦一臉沉思,便冷哼了一聲,出聲道:“那你可還記得其中有一個年僅十六歲的趕牛娃向你求饒,你仍舊狠心的砍下了他的腦袋?”
方正陽狠狠的說:“你可知曉他是無辜的,他也不過是當日才被雇着去趕牛車罷了,那些商販所作所爲他全然不知?”
陌梓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