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沖卻隻是淡漠的說了一句:“你們且進去好生伺候夫人,今日本将軍留宿在豔夫人那裏,沒有要緊之事不必來打擾。”
“是,奴婢知曉。”水兒和楠楠立馬點頭,面上有些慌張,是真的擔憂沐靜璇了。
王沖說完話,擡腳快速離開了。
水兒這才拉着楠楠趕緊沖到屋内,果然見沐靜璇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又哭又笑:“他不愛我了,他果真不愛我了,他要去别的女人屋中過夜了。”
水兒見狀,抿了抿唇,伸手攙扶沐靜璇,出聲說道:“夫人,您别這般想,将軍對您還是有情義的,更何況您還有大公子呢!即便……即便将軍有了其他女人,那些女人也是上不得台面的,跟您是不能比的。就算那些女人生下孩子,那也是庶出,跟大公子沒法比。”
水兒的話音剛落,沐靜璇就擡眸,默默地望着她,直接将她看得汗毛樹立,沐靜璇這才艱難的說了一聲:“你也覺得他會碰别的女人,讓别的女人替他生孩子對不對?”
“夫人……”水兒爲難了,将軍都去别的女人屋裏過夜了。還能不碰嗎?若是碰了,離有身孕還會遠嗎?
但是望着沐靜璇這般難過的模樣,水兒又寬慰道:“夫人,您别擔心,若您實在不放心,明早奴婢便讓人給豔夫人送去落子湯,絕不讓她留下将軍血脈。”
“……”這話一出,沐靜璇神情更是悲戚,她隻要一想着王沖會跟别的女人你侬我侬,還要生兒育女,做夫妻之間的情事,她就心如刀絞。
水兒說的每一個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狠狠的刺在她的心口上。讓她疼得欲哭無淚,卻又忍不住傷悲。
楠楠瞧着沐靜璇這等模樣,很是擔憂,咬着唇瓣出聲道:“夫人,要不奴婢去将将軍請來,就說……就說夫人您憂思過度身子不好了,讓他過來守着您?”
其實說這話時,楠楠是心虛的。
若是以往,将軍一聽夫人身子不舒爽了,定然連忙趕來,但是如今将軍都有了别的女人了。今日又跟夫人吵架,甚至連和離的話都說出口了。
她貿然去請,會不會被打出府去?
但是爲了夫人,她願意試一試,話畢,她做出了英勇就義的姿态。
沐靜璇疲倦的擺擺手,嗤笑道:“不必了,本小姐累了,你們下去吧!”
“夫人,有一事奴婢不知當講不當講。”水兒聽着沐靜璇的自稱,面露糾結的出聲道。
“你說吧!”沐靜璇雙眼放空,悲戚的神情變得淡漠起來。
水兒深吸一口氣,出聲說:“您都跟将軍成婚兩年了,大公子也快滿一周歲了。您還自稱本小姐,而不是本夫人,别人聽見難免多心。将軍聽了,也難免會覺得你心中不曾認可您作爲将軍夫人的身份,也難免寒心。”
“寒心?”沐靜璇眉心一跳,細細的咀嚼這幾個字,半晌淚珠又順着臉頰滾落,哽咽的說:“所以,他是對我寒了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