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眸光微閃,底氣不足的說道:“或許還有其他方法呢?”
“還有什麽方法相公知道嗎?”鄧玉娴急切的問,她可不想以後跟赫連翌霄情到濃時,赫連翌霄突然将她推開,然後義正言辭的說一句:“且先等等,我喝藥再來。”
那畫面太美,她有些不敢想象。
赫連翌霄見鄧玉娴這幅明顯比自己還要着急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無奈的搖了搖頭。赫連翌霄輕歎了一口氣說:“這事,爲夫還得問問禦醫們才知曉,但大概也是有的。”
鄧玉娴這才放心了些。
夫妻二人這般說了一通,方才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瞬間消下去不少。
鄧玉娴面無表情的推開了赫連翌霄,擡手打了呵欠,轉身面向床榻裏面,背對着赫連翌霄嘟哝道:“時辰不早了,相公也歇息嗎!明日還得上早朝呢。”
赫連翌霄見鄧玉娴一副累極的模樣,也不勉強鄧玉娴,湊過去了些,從鄧玉娴的身後将她抱在話中。
幽深的野中響起了一道很不甘心的歎息:“爲夫真的是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才會讓你這般糟蹋。”
然而,鄧玉娴沒睡着,她突然睜開了眼,毫不留情的将赫連翌霄抱在腰間的手給用力拉開,冷笑着說:“行了,你也别覺得委屈你了,現在開始你去找個不糟蹋你的人吧!”
“你果真願意讓爲夫去找别人?”
“……”
“可是真的願意?”
“……”
“若是娘子同意,爲夫可就要提上日程了。”
“……”
“在宮裏隻有娘子一人,着實清冷了些,要是娘子同意,爲夫便讓禮部着手準備,多尋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進宮來與娘子作伴。”
“行,我同意。”一直沉默着的鄧玉娴突然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轉身面無表情的望着赫連翌霄,一字一頓的說道:“别說是一些,即便你将全天下的女人都搜羅進宮中,我也絕不反對,隻要你能消受美人恩,你便多尋一些來。文武大臣們早就盼着能将自家女子塞進宮中來,那些都是名正言順的名門閨秀,确實配得上皇上。”
“娘子……”赫連翌霄意識到鄧玉娴生氣了,心中有些後悔,他方才不過跟鄧玉娴開個玩笑,亦或是刺激她一下,沒想到她反應居然會這般大。
“皇上别叫臣妾娘子,皇上的娘子可以遍布天下,臣妾不過是滄海一粟的普通人,怕是受不得這一叫。”鄧玉娴冷漠的望着赫連翌霄,直望得赫連翌霄心驚膽戰。
“娘子,爲夫知曉錯了,不該跟你開這樣的玩笑,你莫要生氣可好?方才是爲夫不對,口不擇言,但爲夫對你的心思你還不能明白嗎?這麽多年,除了你,你可曾見爲夫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不必多說了。”鄧玉娴擺手,輕笑了一聲,被黑夜籠罩的臉上帶着苦澀:“皇上您知道嗎?往往不經意之間說出的話才是内心最真實的想法,如今皇上這般說了,心中自然是有了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