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和段母不歡而散。
段母出宮沒多久,赫連翌霄便處理完政務回來了,他一回來見鄧玉娴臉色不好,便湊過去詢問道:“可是方才陌夫人進宮,你跟她發生口角了?”
“我能跟她發生什麽口角啊?”鄧玉娴沒好氣的瞪了赫連翌霄一眼,這才冷哼着說:“我隻是生氣她說我氣量小,又說我心地不好,對大哥的人生安全視而不見。”
赫連翌霄輕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鄧玉娴的鼻尖,寵溺的笑着說:“你就别跟她一般見識了,她說什麽都是她說的,當不得真。”
“我知道,就是心裏有些不舒服。”鄧玉娴緊蹙着眉頭,氣勢洶洶的說:“她以前到底對我挺照顧的,如今卻變得這般咄咄逼人,讓人看着都覺得陌生得緊,我心裏突然有一種物是人非的凄涼感。”
“娘子,别想太多了。”赫連翌低聲笑着,說道:“是人都會變掉,主要以後你都不跟她一起生活,她是好是壞都跟你沒有關系了,隻要以前的回憶是美好的就夠了。”
“相公,你怎麽知道得這麽多?”鄧玉娴側頭緊盯着赫連翌霄的眼睛,認真的說:“陌夫人方才說我心地不好,我怎麽覺得真正心地不好的人是你呢?她都跪下來求我了,我沒答應呢!你現在居然背着人家說風涼,這有些不像你了。”
赫連翌霄表示很無奈。
“你是有多不關注爲夫?”
“我怎麽能不關注你呢?好歹是夫妻,每日都窩在一處,我還需要特地的關注你什麽嗎?”
“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赫連翌霄笑着,成功的将話題引開了。
鄧玉娴側頭,好奇的問一句:“相公可知大哥現在身在何處?”
“不知。”赫連翌霄認真的搖頭。
“你不知道?”鄧玉娴有些詫異得瞪大了眼睛。
赫連翌霄攤手:“你别這麽看爲夫,爲夫是真的不知道。”
“……”
鄧玉娴徹底的無奈了,現在先不說是用人之際,衡王是手握兵權的王爺,赫連翌霄怎麽能不管不顧的讓衡王消失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而且還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雖然說他很信任衡王,那也不必要心大到這種程度吧?
“相公,你也是真厲害的。”鄧玉娴面部肌肉控制不住的做出了嫌棄的表情。
赫連翌霄無所謂的笑笑:“娘子,不要多想。爲夫相信大哥的爲人,他是不會亂來。況且他的孩子都要出世了,爲夫總要讓他陪在大嫂身前。”
“……”
鄧玉娴沉默了一下,這才突然笑起來:“相公,待我日後懷有孩子了,你也要陪在我身邊。上次你有要事耽擱了,但下一次我希望能看到你。”
“好。”赫連翌霄笑眯眯的點頭,聲音低沉悅耳的說:“我們在一起三年了,娘子早已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日後若是再有孩子,爲夫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圍繞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扛着了。”
“既然如此,那孩子你來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