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一瞬,赫連翌霄擡手捏了捏額角,問王沖:“南安王此時可在雲州?”
王沖鄭重的點了點頭,出聲道:“回皇上,南安王世子林蕭言繼任南安王之位之後便一直待在雲州,不曾離開過。”
“你替朕修書一封,讓他全權接手此事,務必要給朕處理幹淨了。”赫連翌霄突然勾唇一笑。
“南安王不是……”王沖愣了愣,話還未說出口就被赫連翌霄擺手打斷了:“朕以前确實從未重用過南安王,但是他自然是我赫銘的王爺,便是朕的臣子,既然如此,就沒有朕不能用的。”
王沖點頭,沒再糾結,認真的點頭道:“是,微臣知道了,一定派人快馬加鞭讓人快速将信送到南安王手中。”
“老南安王是不是也去了雲州?”赫連翌霄突然出聲問。
這些時日太忙,老南安王先前給他說過要離開皇都城,他應允了雖然一直讓人盯着,但無人來禀告不利的消息,他便一直不太在意。
如今想起來,免不得多問一句。
王沖聞言,輕歎了一聲:“皇上,您又不是不知曉老王妃身子骨不好,常年都得留在雲州,這兩樣眼瞧着老王爺和老王妃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些。老王爺自然是恨不得每時每都能陪在老王妃身邊的。”
赫連翌霄眼眸閃了閃,半晌之後才又詢問道:“老王妃可還知曉嶽母大人被朕接回宮的消息?”
老南安王妃對顧文秀的姐妹之情可謂是深厚,不然當年也不會孤身一人去尋顧文秀。
即便是多年未見,姐妹情誼卻還是在的,沒道理顧文秀都回來這麽久了,老南安王妃還能無動于衷。
顧府之人也就罷了……
若是老南安王妃都能視而不見,那就真的有意思了。
王沖聽了這話,又連忙說:“此時微臣倒是知曉一些,前些時日外面的兄弟回來禀告,老王妃今年的身子大不如前了,受不得奔波不說,也受不得刺激了,老王爺自然不會将這事透露給老王妃知曉。”
“……”
赫連翌霄沉默了半晌,這才淡淡的點了一下頭:“朕知曉了,你且下去忙吧!”
“是,微臣告退。”王沖快速退下,去忙赫連翌霄吩咐的事了。
夜,越發黑沉。
燭光閃耀着,赫連翌霄一個人坐在案桌後,輕蹙着眉心認認真真的批閱着堆積成山的奏折,這些時日各地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若是林潇言那邊不能快速的解決此事,他怕是還要接着忙碌一段時間。
晃眼一過,又是好幾日。
赫連翌霄都始終保持着人後勤勉,人前淡漠的狀态。
因爲此時赫銘各地出現的問題太多,大臣們也不敢隐而不報,故而慢慢的也有人敢開口說話了。
朝堂上的問題無非就是重複的那幾點,赫連翌霄都聽得厭倦了,但是爲了百姓和這個國家,他還是得仔仔細細的聽着。
散朝之後,又将自己關進了禦書房,直到夜幕才會出來,一處來又回了龍翺宮,每日多要忙碌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