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秀期盼铖王能開口多跟鄧玉娴多說幾句話,但左右見他就跟木頭一樣,憤憤的瞪他一樣,恨鐵不成鋼。、
轉臉,顧文秀伸手拉住鄧玉娴的小手,憐愛的輕聲說:“娴兒,你别怪你爹不會說話,他人就這樣,其實心裏可疼你了。”
鄧玉娴覺得有些好笑,作爲铖王唯一的血脈,她自然知曉铖王心中疼她,其中究竟是真的疼愛占多還是愧疚占多,她已經不想去計較了。
因爲,那都已經不重要了。
鄧玉娴勾唇笑笑,眉眼中都是暖意:“娘不必多說,我心中自是知曉的。”
以前糾結,不過是心中擰巴罷了,其實想開了,也沒什麽好責怪的。
若是放在她的身上,她或許也會做出跟铖王一樣的決定。
顧文秀跟鄧玉娴說了會兒話,便要回去喝藥了。
望着铖王耐心的攙扶着顧文秀一步步遠去的背影,鄧玉娴眉梢動了動,漆黑的眼珠子掩蓋在纖長的睫毛下,讓人看不出她的情緒。
翠欣是這件事情的知情者,忍不住輕歎了一聲,出聲說:“好在娘娘大度,奴婢瞧着铖王對铖王妃這般費心,心中便覺得豔羨不已。”
若是有個人也能這般待她就好了,腦海裏不免出現一張總是溫笑着的臉。
神情瞬間又失落了不少。
鄧玉娴輕笑:“是啊!能有這麽一個人陪在身邊,總歸是幸福的,将心比心,本宮其實也能理解的。”
以前隻是不能忍受自己竟然能被這般随意抛棄罷了。
其實說起來,铖王後面不是也安排人照看她了嗎?
即便,沒什麽太大的作用,至少也是上過心的。
鄧玉娴是個容易滿足的人,因爲有了這世間最好的赫連翌霄,其他的事情,她便不會太在意了。
段母姗姗來遲,她或許已經知曉蘇洛雲昨日差點難産之事了,臉色有些恍惚,很是難看。
鄧玉娴坐在首位上,沉着臉一瞬不瞬的緊盯着段母,淡漠的眸光中盛着滔天怒意,卻又被她壓制了下去。
段母從未見過這般陰沉的鄧玉娴,心更慌亂了。
半晌之後,才咽着口水,有些緊張的開了口:“不知今日皇後娘娘宣臣婦進宮可有吩咐?”
“吩咐?”鄧玉娴眉梢一挑,輕笑着有些嘲弄:“陌夫人可知曉昨夜錦王妃産子之事?”
“知……知曉了。”段母臉色有些白,哆嗦着說:“今早便聽說了。”
“那陌夫人可曾去錦王府瞧過?”鄧玉娴紅潤的唇邊蕩出笑意來,笑意卻未曾達到眼底,甚至讓你有些毛骨悚然。
段母就知曉鄧玉娴是要替蘇洛雲讨公道的,這時心更慌了,也知曉可能是昨日她給蘇洛雲說的話太過分了些,刺激到她了,才會導緻孩子早産。
她心裏說不愧疚是假的,畢竟跟蘇洛雲在一起相處過好幾年,蘇洛雲腹中的孩子還是她的親孫子。
動了動嘴角,段母說:“今日一早知曉消息之時,臣婦便想去瞧瞧了,隻是突然接到娘娘的傳召,便隻得随着宮人進宮來了。”